就见杨过一个飞踹,便将这骑兵踹飞出去,他却没翻身上马,而是如灵猫一般伏在马背之上,跟着双脚一蹬,整个人就朝另一个骑兵飞射过去!
有个词叫如履平地,什么跳山跃涧如履平地,飞檐走壁如履平地,杨过就搁这玩上了马背飞跃如履平地!
一个个列出紧凑阵型冲来的骑士,一匹匹战马的马背,都成了杨过的跳板,就见他一顿上蹿下跳,敌人却根本连他毛都碰不到一根,反而让他冲得更快了!
这时,十三太保和五百精兵,已与汪世显的三百亲军撞在一处,狠狠厮杀起来,但杨过却已逼近汪世显十丈近前了!
就见汪世显急中生智,见射杨过根本射不到,干脆在杨过又干翻一个骑兵时,他先弯弓搭箭,三箭连环,将这骑兵和旁边两人的马射死,让杨过无处借力。
然后他就命他最后七个最能打的亲军,一起冲上前来,务必将杨过死死围住,他则当机立断,调转马头,就要撤退。
责罚什么的,那也得先有命让人责罚,汪世显虽未被吓破胆,却也知道事不可为,敌人太过凶悍,他只能暂避锋芒!
“想跑?姥姥!”
然而这七个最能打的亲军,也不过绿色品级,在杨过眼里就是七只鸡,他砍瓜切菜一般就将七人干翻,跟着抢过一匹战马,当即追上前去!
然而汪世显胯下,却是阔端赏给他的大宛宝马,杨过反而越追越远!
那你就别怪我开挂了————杨过心念一动,就给汪世显的马,贴了个【极度虚弱】词条,那大宛宝马倒是没当场栽倒,却也肉眼可见的速度慢了下来!
“可恶!你是何人!”
汪世显急急打马,但那马却越跑越慢,他回头见杨过追上,不由悲愤莫名,一声不甘嘶吼,当即打马盘旋,一槊朝杨过刺出!
“爷爷杨无忌不斩无名之辈,老东西报上名来!”
杨过还真就一矛架住对方一槊,跟对方盘起道来。
他只知道对方是个大将,却不确定对方是谁,这不问清楚了,待会怎么吆喝?
“老夫汪世显,今日与你决一死————”
呲!
汪世显话未说完,就已被杨过长矛一旋,挑飞了马槊,跟着寒光一闪,一矛抹断他的脖子!
“说名字就可以了,你不配拥有更多台词。”
杨过淡然一语,左手接住挑过来的长槊,右手朝天一刺,便刺穿了汪世显飞起的头颅。
跟着他翻身上了大宛宝马,给马哥又添了个精力旺盛的词条,让马哥缓过劲来,跟着他便打马朝汪世显的亲军冲去!
“汪世显已被我斩于马下!尔等还不速死!”
杨过一番叫嚷,已有几个汪世显的死忠亲军,悲愤嘶吼着朝他冲来,那当然是被他一槊一个直接戳死,跟着又有数人上前。
本来,这种主人被杀的情况,亲军都是要死战到底,战至最后一人,自刎归天的。
但杨过这一槊一个,一槊一个,杀人比别人杀鸡还轻松,这毫无意义的送死,终于让其他亲军全都崩溃了,有的真是死忠,大哭着自刎归天,有的被杀崩了士气,歇斯底里的嚎叫着四散奔逃!
“众兄弟再随我冲杀一阵!”
杨过见状,顿时朝那拨最多的逃兵追去,很快就驱赶着那逃兵追上汪世显的后军,一边叫嚷着汪世显已死,一边大杀特杀,不一会,就将敌人彻底杀崩了。
这敌军虽也都是正规部队,却是蒙元、回回、党项等归附部族,就算人人凶悍,能打逆风局,但他们主将都死了,对面那个杀神却还没杀过瘾,这仗没法打!
于是蒙军的士气肉眼可见地跌落谷底,很快就彻底崩溃,大批大批的蒙军四散奔逃而去!
杨过此时并未追击,而是看看只这一战,就收获的7万多点情绪点,他简直要嗨翻了!
这波情绪点,比上次比武招亲还要猛烈数倍,战场厮杀,才是最激动的情绪!
“兄弟们,敌将已斩,敌军已溃!但现在还不是庆祝的时候,你们且看!”
杨过待众人汇聚,就见此时差不多减员了四十来人,但无人在意,人人士气高昂,且不算疲惫,他便一指远处主战场,高声喝道:“那里仍有我军在与敌军血战!而那里敌我双方都已到了极限,敌方虽然人多势众,但已是疲惫不堪!我等此时冲杀过去,便是痛打落水狗!兄弟们敢不敢再与我冲杀一阵!此阵拿下,敌军便是溃败,兄弟们便是首功!人人功绩翻倍,赏金翻三倍!”
杨过这一句,就是数万两银子撒出去,但花的是赵彦呐的钱,他一点都不心疼,反而砸得甚爽!
而他爽了,五百精锐也全都嗨了!
若刚才是一场苦战,他们绝提不精神来,但刚才那战虽然辛苦,却甚是畅快,五百对三千,大获全胜,斩将夺旗!
宋朝积弱已久,这五百精骑没少跟蒙元干仗,却从来没打得这么痛快,这么过瘾过!
能打痛快仗,还能有更多钱拿,那还有什么说的,干他娘的就完了!
“我等誓死追随杨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