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梅见仁不耐地朝门外喝道:
“半夜三更,什么事?”
门外小厮听出家主动怒,答得小心翼翼:“回老爷,码头出事了。”
“码头?”梅见仁双眼微眯,手掌抚过小妾滑嫩的肌肤,忽然想起今日是出海的日子。
他一把推开怀中美人,对外喊道:
“让他在书房等着。”
“是。”
小妾被猛地一推,后脑磕在床柱上,再见梅见仁脸色不好,忍痛上前伺候穿衣。
书房里,梅见仁坐下,端起茶盏啜了几口,驱散些许困倦。“说吧,怎么回事?”
鲁管事脸色惨白,扑通跪倒:“老爷,方家码头被人纵火,全烧光了。”
梅见仁放下杯盏,茶水四溅:
“你是怎么管事的?派给你那么多人手,都是摆设不成?”
鲁管事浑身发抖,额上满是冷汗:
“老爷,还,还有消息说,我们刚出海的一百多条船,不知何故,全被烧毁沉海。”
“什么?”原本还算镇定的梅见仁眼中寒光闪过,“一群废物。来人,把他拖出去。”
“是。”两名护卫应声而入,架起鲁管事往外拖。
“老爷饶命!老爷饶命啊!”鲁管事挣扎求饶,梅见仁侧过头,满脸厌恶。
鲁管事被护卫堵嘴,拖出书房。
书房中,梅见仁压下怒意,门外小厮垂首噤声,一片死寂。
“去,请关先生来。”他忽然开口。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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