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显然许久无人修缮。
正殿的飞檐上瓦片残缺,露出下面发黑的木梁。
殿门两侧各站着一名守门弟子,皆是炼气期修为,身穿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见云若依带着两位陌生人落下,先是警惕地握紧了手中长剑,待看清云若依的面容,这才松了口气,躬身行礼。
“云师姐回来了!”
云若依顾不上寒暄,匆匆点头,便引着玄三十六和李天一往正殿后方走去。
穿过正殿旁侧的月洞门,是一处更加朴素的院落。
几间厢房环绕着一方小天井,天井正中摆着一只半人高的丹炉,炉火早已熄灭,炉身上积着一层薄灰。
院落的石阶上坐着两名年轻女弟子,正低头挑拣着一些普通草药,见云若依回来,连忙起身,眼中带着期盼和担忧。
“师姐,你总算回来了……师尊她……”
“师尊他怎么样了?”
“最近几天,师尊他的情况越发不好了。”
云若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急切地冲进屋内。玄三十六和李天一紧跟其后。
推开半掩的木门,一股混合着药味和潮湿霉气的浊气扑面而来。
房间不大,陈设极其简单:一张木榻,一张旧桌,两把竹椅。桌上摆着几只粗陶碗,碗里残留着褐色的药渣。
墙角立着一只木架,架上放着寥寥几卷玉简和几件普通法器,便是这宗主的所有家当了。
木榻之上,躺着一名面容清瘦的中年女子。
她双目紧闭,面色苍白中透着淡淡的青黑之色,嘴唇毫无血色,呼吸微弱而急促。
身上盖着一床半旧的薄被,露在外面的右手手腕处,裹着层层白布,但仍能隐约看到从布下蔓延而上的黑色纹路,如蛛网般沿着手臂向上延伸。
这便是云若依的师尊,银莲宗宗主——清月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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