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看一眼,也没有压低声音。
他说这话就是为了让两人都听到。
欧阳墨轩的脚步没再继续迈出。
他缓缓侧过脸,眼中的杀意毫无遮掩,看向了这个找死的家伙。
章灿被这突如其来的低气压吓得一哆嗦,一直没停过的抽泣声都卡在了喉咙里,茫然地看看丈夫,又看看一脸无所谓的文子仲。
“文队,过分了吧……”欧阳墨轩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这几个字。
“过分吗?按规矩来吧,你为什么觉得自己有资格看武道督署是如何审问嫌疑人的?怎么?欧阳先生觉得厕所的环境配不上您的身份?哎呀,我也觉得配不上,欧阳先生肯定比厕所要强啊,怪我怪我,我以为欧阳先生没明白我什么意思,所以才故作聪明的指定了一番,细细想来,欧阳先生肯定比厕所还是要强的。”文子仲挑眉,语气里的戏谑毫不掩饰。
这还没完,文子仲还有话说:“也不对,也可能欧阳先生你不是这个意思。你的意思是,需要监视我的审问是吧,这就奇了怪了,您觉得在这儿盯着,能替章女士把罪责都扛了?要是真有这本事,刚才怎么不直接把人带走?”
欧阳墨轩被这话刺得深痛。
他能屈能伸,主动束手就擒是为了稳住局面,也是为了给章灿吃定心丸,可这不代表他能忍受文子仲这般赤裸裸的羞辱。
但他终究没发作,只是深深地看了文子仲一眼,那眼神像是在丈量什么,又像是在刻下什么记号。
随后,他一言不发,迈开了腿,步伐依旧沉稳,只是这其中的紧绷,任何人都能看得出来。
不过事已至此,文子仲还是要再加点料。
在对方刚刚迈出一步时,文子仲又开口了,只不过这一次他主动压低了声音:“对了,欧阳先生,我刚刚有句话一直憋着没说,现在实在是憋不住了。你老婆,真棒!我这可纯是褒义的夸奖啊,你千万别想歪了。”
在外面的赵磊不知道文队说了什么,但是他能看见,欧阳墨轩整个人都在发抖,明显是被气的。
原来,气得浑身发抖,是一种写实的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