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会在一个小小的开口称呼上纠结。
思考过来思考过去,终于用了一个非常不常见的称呼——少年。
“少年,我……”
不过当“少年”这二字真正说出口后,青袍老者更觉得别扭了,这还不如“文小友”呢。
但是能怎么办呢?话已出口,就这么的吧。
“少年,我本想等你再强大些的时候,再带你去战场磨砺的,但是你展现的实力已经远超我的想象。”
“如今战事初开,相信你也知道,内部的扫荡迫在眉睫。其他的都好说,唯有残留在境内被那些叛徒供奉的神明残躯,是个大麻烦,非通天境出手绝对难以消灭这些东西,但是通天境受限于‘天神不触’又无法实际出手。”
“本想等你稳固境界,再联合其他几位通天境一同前往,我等压阵,你只管磨砺自身即可,可现在你已有了独当一面的战力,你可愿去替我人族扫平这些毒瘤?”
青袍老者说话时,眼神微动,制止了似有疑惑的林龙归发言。
“前辈既然开口,晚辈自无推辞之理。”文子仲应得干脆。
“好,你且看,此处便是邪教长生司的一处据地,望少年……小友你凯旋而归。”这边青袍老者亦是回应得干脆。
文子仲离开了,此处仅余两人。
“郑公,为何这么着急?”林龙归问出了心中疑惑。
“着急吗?也许吧,不过既然有能力,那还是着急些好。”青袍老者,也就是郑律行回话道。
说话时,郑律行目光看向天空,眼色中带着一丝凝重。
实际情况,比说出来的可要糟糕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