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偏殿。具体如何处置,还请陛下示下。”
“哦?前朝余孽?”
赵渊挑了挑眉,“走,去看看。”
很快,赵渊在赵虎及一队精锐禁军的护卫下,来到了关押前朝皇族的偏殿。
这里原本可能是个存放杂物或者给低级宫人暂住的地方,此刻却挤满了衣着华贵却狼狈不堪、哭哭啼啼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大约有数百人。
萧胤玄的妈,那位曾经尊贵无比的皇太后,此刻瘫坐在地上。
几个年纪不等的皇子公主,有的瑟缩在角落,有的抱在一起低声哭泣,年纪最小的甚至还在哇哇大哭。
赵渊站在门口,扫了一眼,“确定所有人都在这里了?没有漏网之鱼?”
赵虎有些不确定:“回陛下,宫城各处已反复搜查,抓获名录上的人员也基本核对过应该都在这里了。”
“应该?”
赵渊轻笑一声,没再追问,而是迈步走了进去。
他的到来,让殿内的哭闹声瞬间小了不少,所有人都惊恐地望着他。
但紧接着,所有人都用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这个弑君篡位的逆贼。
“赵渊!你这乱臣贼子!窃国大盗!陛下待你不薄,你竟敢行此禽兽不如之事!你不得好死!!”
“暴君!屠夫!如今连我们这些手无寸铁的妇孺都不放过!苍天有眼,定会降下雷霆,将你劈得灰飞烟灭!”
“狗贼!我萧家列祖列宗在天之灵,绝不会放过你!你必遭天谴,断子绝孙,永世不得超生!”
“赵渊!你今日杀尽我萧氏满门,来日必有人揭竿而起,将你这伪帝碎尸万段!你的江山,坐不安稳!”
咒骂声、哭嚎声、诅咒声混杂在一起,充斥着整个偏殿。
他们知道自己多半难逃一死,索性将所有的仇恨,都用最激烈的语言倾泻出来。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唾骂和诅咒,赵渊脸上却没有丝毫动怒的迹象。
他甚至饶有兴致地掏了掏耳朵,有什么比败犬的哀嚎更动听的音乐吗?
“骂完了?”
等声音稍歇,赵渊慢悠悠的走到众人面前,脸上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诸位,稍安勿躁,朕呢,是个讲道理的人,今天,朕给你们一个机会,一个活命的机会。”
听到这话,一些人的眼中瞬间燃起了微弱的希望之光,新皇真的愿意放过他们?
一时间,所有的叫骂声都停止了。
赵渊抽出一把横刀,又摸出一块糖,走到了最大的那个孩子,也就是前朝太子面前。
太子约莫十五六岁,脸色苍白,身体抖得像筛糠。
“看到没?”
赵渊把刀和糖在他面前晃了晃,“我这里有一把刀,和一块糖,现在,你来选,选对了,朕就放过你们所有人。”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目光死死盯住太子。
太子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巨大的恐惧让他几乎无法思考。
刀?糖?选哪个能活?
刀看起来更厉害?是不是选了刀表示勇敢,新皇会欣赏?还是选糖表示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