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家里拿啊。”
“从从臣家里拿?!”
轰——!
此言一出,不仅沈括,整个大殿的官员都惊呆了!
连崔琰、王俭等老狐狸都忍不住抬起了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新皇是真的一点脸面都不要了!公然索要臣子私产?!
这这已经不是体统不体统的问题了,这是赤裸裸的掠夺!是强盗行径!
沈括更是如遭五雷轰顶,脑子一片空白。
他没想到赵渊竟然如此不要脸,如此直接!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决不能承认!
他立刻换上一副受尽委屈的表情,以头抢地,声泪俱下。
“陛下!那就更没有了啊!臣为官清廉,两袖清风,家中仅靠俸禄过活,略有盈余也都补贴了族中子弟读书,实在是莫说五百万两,就是就是一千两银子,臣一时半会儿也凑不出来啊!陛下若是不信,可以去臣家中查看!臣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他赌咒发誓,一副清廉到骨子里的模样。
李奎和周斌也连忙跪倒,跟着哭诉,内容大同小异:家里穷,没钱,是清官,陛下明鉴。
殿内其他官员虽然心中鄙夷,谁不知道你们几个家底厚,但此刻兔死狐悲,也纷纷露出同情或无奈的神色,觉得新皇这做法太过分了。
郑泰见自己一派的三个重要官员被如此针对,心中怒极,知道不能再沉默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出列躬身道:“陛下,此举似乎于礼不合啊。沈尚书等人乃朝廷重臣,岂能因因一场游戏,便如此况且,未经查证,便断言其家资丰厚,恐伤忠臣之心,也有损陛下圣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