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解决了这三位最大的隐患,赵渊继续开始封赏,
“元帅府是决策中枢,具体统兵、征战、卫戍之责,还需要能征善战之将担当!”
他目光扫向武将队列中后部,那些在兵变中表现积极、对他明显更为忠诚的中层将领。
“擢升原前锋营副将 张贲,为 北军都督,节制北境五大营,驻守边关要隘,赐爵靖北伯!”
“擢升原斥候营校尉 陈到,为京师巡防营统领兼领城门校尉,掌城卫军,赐爵武安伯!”
“擢升”
被点到名字的将领,无不是之前职位不高,但坚定站在赵渊一边,或是在攻城中勇猛当先之人。
他们资历或许不如王悍等人,但忠诚度经过考验,且正值壮年,锐气十足。
赵渊通过提拔他们,一方面激励后来者,另一方面,也将京畿防卫、边关重镇、宫廷禁卫等核心兵权,牢牢掌控在了自己手中。
军权在手,天下我有。
一番封赏安排下来,有人欢喜有人愁,但无人敢有异议。
最后,赵渊大手一挥,“今日朕登基大喜,当与诸位爱卿同庆!摆宴麟德殿!君臣同乐,不醉不归!”
“谢陛下隆恩!万岁!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