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都不会,可见城府尚浅。
大公子若真有心争位,今夜便该举杯敬你,再道辛苦,而不是把敌意写在脸上。”
“主公的世界岂止青兰一隅?
他若总盯着眼前这点爵位长短,一辈子也就困在井底。
毛头小子,不值分心。”
李方清点头,却收了笑意,目光穿过窗棂,落在远处城楼的灯火上。
“可齐拉的制度,确实埋着大患。
国王高居王都,一纸诏令便收税、征兵,却从不踏足边疆;
领主们守着封地,把百姓当租庸来源,而非子民。
今日张焕瞪我,明日或许就是别家大公子瞪我——人人都怕旁人多得一分,却无人想过。
这‘一分’原本也是百姓血肉。”
“若继续如此,国不知有民,民亦不知有国。
一旦烽火四起,城池不过一座座孤岛。
青兰如此,燕赵亦如此。
我们今日剿匪,看似拔了六颗钉子,可制度不改,钉子还会再长。”
“主公若想破局,不妨从燕赵先动手。
让百姓知‘燕赵’二字不只是征税的符印,而是真正能挡风雨的屋檐。
只要屋檐够大,井底的目光自然望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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