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你燕赵的破旗!”
话音未落,沈观澜轻抬手,按住顾长宴的肩,唇角仍带三分温雅笑意,眼底却是一片森寒:
“子爵大人,长宴脾气直,可话糙理不糙。
您要动我们的金鹅,总得留下等价的东西——
比如,您肩上那颗新晋治安总官的脑袋?”
夜风掠过,檐下风灯剧烈摇晃。
李存孝垂眸掸了掸袖口灰尘,声音轻得像刀锋划过纸面——
“我家主公请二位进去,是给死者一个体面,也给活人一条生路。
既然不领情……”
他抬眼,眸色冷得骇人。
“那便让死人说话吧。”
“别见血,吊起来问话即可。”
“得令!”
李存孝声如闷雷,身形一晃已至二人跟前。
顾长宴折扇刚抬起半寸,便被铁掌扣住腕子,“咔嚓”
沈观澜袖中暗刃未出,胸口已挨一记肘锤,气息顿时一滞。
眨眼工夫,两位锦袍公子便如破麻袋般被掼翻在地,金冠滚落,玉佩碎裂。
“绑了。”
两名兵卒上前,牛皮索缠腕绕臂,反手打成死结。
绳索勒紧皮肉,顾长宴痛得面色煞白,仍嘶声怒骂;
沈观澜则垂着头,朱砂痣被冷汗冲成一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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