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上,包拯与李方清并辔而行,两人身后的马蹄声在寂静的夜色中回响。
“主公,您这一手实在高明。”
李方清傲娇地瞥了包拯一眼,故作不解地问:
“什么高明?”
“您以南城缺人为由,从三城调走部分兵卒,这些兵卒自然不能再回原单位,这就巧妙地削弱了他们的兵权。”
“当然,最关键的是,您已将四城的治安大权稳稳掌握在手中。”
李方清听后,微微一笑,自信地一笑,默不作声地骑着马。
“那主公,您打算如何处置萧家呢?”
李方清仰望夜空,繁星闪烁,他轻声说道:
“萧家的罪行自有上层去处理,我们只管做好自己的分内事。”
包拯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继续问道:
“那主公,您打算如何处理南城的治安问题?”
李方清回头看了看被押送的囚车,脸上闪过一丝坚定的神情,他沉声说道:
“南城的治安问题,我会亲自过问,确保那里的治安稳定。”
包拯听后,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他知道李方清的手段和决心,相信南城的治安问题在他的治理下一定会得到改善。
李方清快马加鞭,赶往公主的宫殿。
宫门外,侍卫们齐齐弯腰行礼,李方清下马后,大步流星地跨进宫门。
殿内,公主正抚琴,悠扬的琴声在殿内回荡,李方清缓步上前,恭敬地行礼。
公主停下琴声,轻声开口,声音温和却透着威严:
“李方清,我听说你对南城的萧家下手很重?”
“公主,出来混,不就为个面子嘛。
他们不给我面子,我自然也不给他们留。”
公主微微摇头,似是对他的回答不满,声音里带着一丝责备:
“李方清,你真的会如此莽撞吗?”
“我本想用他们的家人和名誉来让他们臣服,可他们却选择反抗。
我也没有别的办法。”
“萧家是凌海大公的重要支持者,同样也代表着支持大王子。
而你是我的人,本应与萧家友好相处。”
“公主殿下,如果他真的把我当朋友,把你当主子,就不会在我上任后不去拜见。
这说明他们从未把您当成他们的领导。”
“既然事情已成定局,那就交给父王去处理吧。”
步出公主宫殿,李方清翻身上马,马蹄声声碎碎,直奔国王所在的正殿。
未及殿前,早有内官候着,引他自侧门绕过回廊,进到国王的办公室。
国王正批阅奏章,见他进来,搁下朱笔,和蔼道:
“李方清,近期你在王城的行动雷厉风行,甚合我意。
你让我看到了王城的黑暗,也看到了王城迈向光明的希望。”
“陛下明鉴,臣不过是尽忠职守。
能为王城除弊,乃臣之荣幸。”
国王含笑颔首,眼中闪过赞许之色。
“起来吧。”
国王温和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鼓励。
李方清起身,微微躬身,保持着谦逊的姿态。
“你这一番行动,不仅打击了犯罪,还震慑了那些企图破坏王城安宁的势力。
你的努力,我皆看在眼里。”
“谢陛下肯定。
臣定当继续努力,不负陛下厚望。”
国王微微一笑,似乎对他的回答感到满意。
“不过,你也知道,王城的势力盘根错节。
行事之时,还需多加斟酌。”
李方清明白国王的提醒,郑重地点头答应:
“臣明白,定会谨慎行事。”
国王将朱笔搁在玉案上,指尖轻敲龙椅扶手,似在敲一段无声的鼓点。
“李方清,”
“萧家之事,你只管说,朕想听听治安官的刀锋之外,还有没有别的风声。”
李方清垂首片刻,再抬眼时,眸色沉如夜潮。
“陛下既问,臣便斗胆直言。
臣如今与萧家已势成水火,若按律论罪,私通敌国、拐卖童男、侵吞军饷、纵亲行凶——条条皆可抄家流放。
臣私心而言,自是希望萧氏一族永离皇城,以绝后患。”
他说到此处,略一停顿,声音更低,却字字清晰:
“再者,前线战事胶着,将士需一鼓作气。
若将‘萧方旭私通敌国’坐实,便可昭告天下:
王师北伐,非为拓土,实为清内奸、雪国耻。
届时三军同仇,百姓同愤,粮道、饷道、兵源皆可得民心而聚。陛下——”
李方清双手一拱,语气恳切。
一场流放,可换万里边关的士气。”
国王听完,指尖在龙椅扶手上停了半息。
忽而朗声大笑,笑声在金柱间回荡,似惊起檐角铜铃。
“好一个‘民心士气’!”
他起身,袖袍拂过案上如山奏折。
“那就依你——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