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雨璇三镇串成一线。
上游筑坝蓄水,中游凿隧分流,下游设闸泄洪——
旱时三镇同灌,涝时又可互为吐纳。”
郑国捋须,指尖沿着等高线轻轻一划:
“坝址我已勘定在前面的鹰嘴峡。
峡口仅四十丈,两岸岩壁坚硬,可省三成石方;
再往下游七里,李春兄的‘鸳鸯闸’正好派上用场——
枯水期一闸截流,丰水期双闸齐启,分洪入旧河道,可保桃溪万亩桑田无虞。”
李春折下一根苇秆,在地图上比出三道水门的高度:
“闸体用鲁大师的榫卯铁榫锁石,每闸七孔,中设叠梁;
暴雨一夜可泄五百丈洪峰,平常又可抬高水位三丈,让上游水渠自流灌溉。
如此,燕赵镇冬麦、桃溪春桑、雨璇晚稻,四季用水互不掣肘。”
陈潢抬头,望向西天尽头起伏的山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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