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在她睫毛上碎成细星，一闪一闪，像把李方清的话一颗颗种进瞳仁里。
“嗯……”
她轻轻应声，声音还稚嫩，却带着悄悄的向往，
“那到时候，我给他们写调子。”
李方清侧过脸，朝她一笑，笑意像春夜第一朵不请自来的花。
“好，”
“等你写好了，我第一个击鼓为你和声。”
胡雪岩先一步踏上楼板，身后张仪几乎是被他半拖半拽上来的——
青衫皱了，发冠也歪了，额上全是汗。
一近桌，张仪顾不得行礼，抄起李方清面前的茶杯，仰头便灌。
“嗳——”
李方清失笑，抬手在他肩背拍了两下，
“慢点，别呛着。”
苏小小会意，捧壶续水，手腕一抬，细线般的茶汤又斟满七分。
“主公，您是不知道临河那帮粮商、牙行、仓曹……一个个都是水缸转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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