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
李方清用筷尖挑起最后一粒花生,慢慢起身,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去秋津、雁鸣两镇。
让咱们亲眼瞧瞧——那两座火山,到底缺哪一根引线。”
灯火摇曳,青衫与藕荷色襦裙先后没入门外长巷,像两滴水,悄无声息地汇入采菊城更深的夜色。
夜沉得像一坛刚启封的墨,学堂的灰瓦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李方清与秦良玉一身夜行衣伏于屋脊,只露出两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秦良玉环顾下方鳞次栉比的屋舍,压低声音犯愁道:
主公,屋子连片,咱们怎么知道银河子爵的儿子被囚在哪?
瞧见没有?灯火最少,守卫却最多的地方——影子比学生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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