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世事变幻,当真如此。”
陆离微微低头,指尖轻触剑身,喃喃道:“炼血始祖”
数年之前,他便曾在炼血始祖、王青云、无极老祖、阿离四人身上,分別种下了血月魔种。
再之后,他並未继续再关注这四人。
但如今看来,对方仍能清醒记得他早年的储物袋,说明其意志未失,心神仍清明,尚未被血月完全侵染。
“其他三人,恐怕也是如此。”
这並不意外,这四人最差的皆为元婴中期修士,修为深厚,心志坚定,在大梦世界中修炼多年后,本身残缺的规则也几乎补缺,魔种想要彻底影响其心神,恐怕仍需长年累月,慢慢渗透。
反倒是那些凝气期的修士,种下的“火之天骨”“水之天骨”,早已完成第一轮收割,收效甚丰。
正思忖间,秋月袖袍一翻,拋出一物:
“喏,这就是你当时那个储物袋了。”
储物袋落在陆离掌心,表面布纹已经磨得斑驳不堪,封印处还有几道陈旧的裂痕。
陆离指尖缓缓摩挲,心绪止不住有些复杂。
这个储物袋,承载著他从幻仙门一路走来的过往,如今又回到了他手里。
他默默探入神识。
一件件旧物静静躺在其中,尘封许久,却从未遗忘。
当他看到最底层那柄早已锈蚀的小灵匕时,目光不由微凝。
这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把“兵器”。
在幻仙门灵田区的那些年,他连灵器都碰不到,这柄连“下品灵器”都算不上的灵匕,却陪他熬过了最黑暗的一段时光。
“这把灵匕我也记得。”
秋月看了眼他取出的灵匕,语气里带著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似乎是当年你用一些灵米,从一个叫陈义的外门弟子手里换来的。配合你那一手暗刃术,杀人倒也利落。”
那段时光,她残魂寄於他体內,朝夕相处,所见所感,早已与他融为一体。
那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对她而言,却也像是自己也曾亲歷般。
沉默片刻后,她忽然將寒月飞剑收起,神情淡然:
“好了,储物袋物归原主了。”
“至於这柄寒月你就別惦记了。这本就是我的剑,曾给你用这么久,也该物归原主了。”
陆离看似隨口问了一句:
“此剑对你难道有什么特別的含义不成?当初那场拍卖,你甚至不惜拿出黄泉养脉术和我交换,也要让我帮你拍下它。”
秋月目光闪过一丝复杂:“此剑,是我母亲留下的。”
陆离微微一怔,对於秋月的父母,秋月一直没有提起的兴趣。
陆离只知道她的父亲是曾经羽化仙门的长老,常年闭关,不问世事,父女之间的情感几乎淡漠如路人一般。
至於母亲,更是从未听说过。
他忍不住问:“秋月的母亲,是个怎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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