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简直是送分题。
沉玉楼打心底里实话实说:“好看。”
怡妃停在他面前,仰着小脸,又问道:“那……为何不多看本宫一眼?”
沉玉楼叹了口气,一脸我很为难的表情:“怕娘娘的眼波,勾了微臣的魂。”
“咯咯咯!”怡妃被他这骚话逗得花枝乱颤,半晌才停下来,话锋猛地一转,那双漂亮的眸子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沉大人如今奉旨主查皇后私通一案,不知……调查得怎么样了?”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沉玉楼心里冷笑,知道这妖精是在套自己的话,看自己有没有怀疑到她头上。
他揣着明白装糊涂,一脸严肃地汇报道:“回娘娘的话,经过微臣一天的缜密排查,已经可以确定,皇后娘娘是被人恶意栽赃陷害!
目前,已经锁定了五个嫌疑人,都是……后宫的嫔妃。”
怡妃的眸光瞬间冷了下来,那股子媚劲儿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逼人的寒意。
“那……可有本宫?”
沉玉楼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答道:“当然没有。娘娘进宫时日尚短,与世无争,又深得陛下宠爱,断无陷害皇后的动机。”
怡妃眼中的寒意,这才缓缓散去,又恢复了那副柔情似水的模样。
她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皇后姐姐待本宫不薄,本宫实在不忍心看她蒙受此等不白之冤。
还请沉大人一定要查明真相,还皇后姐姐一个清白,让她早日官复原职。”
演!你他妈接着演!
奥斯卡都欠你一个小金人!
沉玉楼心里疯狂吐槽,脸上却是一本正经,拱手道
“娘娘放心!微臣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定会秉公查办,绝不放过一个坏人,也绝不冤枉一个好人!”
“恩。”
怡妃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打了个哈欠,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那完美的曲线展露无遗,“本宫乏了,沉大人先退下吧。”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那话里的深意,不言而喻。
“以后皇上不在的时候,大人若是查案有什么想不通的,随时可以来怡和殿找本宫聊聊。”
“微臣告退。”
沉玉楼如蒙大赦,逃也似的退出了怡和殿。
一出门,被外面的冷风一吹,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后背都湿透了。
妈的!这个怡妃,真他妈是个妖精!
现实版的苏妲己!
表面上看着柔柔弱弱,人畜无害,实际上,野心勃勃,心机深沉如海,对那皇后之位,已是蠢蠢欲动!
设计陷害皇后的幕后真凶,八九不离十,就是这个女人!
沉玉楼回头看了一眼那灯火辉煌的怡和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当皇后?
行啊。
那就看你,有没有那个命了。
不过这跟他沉玉楼又有什么关系。
他只要保证皇后那小娘们儿别死在冷宫里,至于这大珲国的皇后将来姓周还是姓古,爱谁谁,关他屁事!
沉玉楼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溜溜达达地晃回了皇嗣所。
刚一脚踏进家门,一个香喷喷的身子就跟颗小炮弹似的,精准无比地扎进了他怀里。
“夫君!”
赵思怡的脑袋在他胸口死命地蹭着,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股子浓浓的怨气。
“你怎么才回来呀!天都黑透了,妾身还以为你被哪个宫里的狐狸精给拐跑了呢!”
沉玉楼还没来得及张嘴,怀里的小脑袋突然吸了吸鼻子。
“阿嚏!”
赵思怡猛地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大喷嚏,然后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瞬间从他怀里弹开,抬起那张挂着晶莹鼻涕的俏脸,一双杏眼瞪得溜圆,不满地质问道。
“沉玉楼!你老实交代!怎么身上一股子女人的骚气?
还不是一般的香粉味儿!你是不是背着我,在宫里找野食吃了?!”
沉玉楼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卧槽”。
坏了!身上这股子味儿,肯定是怡妃那妖精殿里熏的!
那催情香料霸道得很,跟狗皮膏药似的,沾上就甩不掉。
沉玉楼一脸疲惫地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声音沙哑地说道。
“思怡,查案嘛,难免要跟后宫那些娘娘们打交道。
她们身上哪个不是香风阵阵的?
我一个大男人,总不能让人家离我三尺远说话吧?
沾上点味道,再正常不过了。
你可别瞎想。”
“真的?”赵思怡将信将疑地又凑上来闻了闻,“可……可有气味也不该这么香啊,跟……跟勾人似的。”
“唉!”沉玉楼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那表情,要多委屈有多委屈,活象个被全世界误解了的忠臣良将。
“我沉玉楼对陛下的忠心,那是日月可鉴!
从天没亮就爬起来,一直忙活到三更半夜,连口热乎饭都没吃上,为的是什么?
还不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