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目含煞,那眼神,跟刀子似的刮在和顺脸上。
“和顺公公,你这是什么意思?
皇上日理万机,偶尔在我这儿多留两日,放松放松,怎么就于国不利了?
难不成,你是说本宫……会祸乱朝纲?”
和顺被她这顶大帽子扣下来,心里也是一突。
但他今天铁了心要当忠臣,当即梗着脖子,正义凛然地说道。
“老奴不敢!但国朝之大,万事待举,皆需陛下干纲独断!
陛下若是一直沉溺于后宫,连早朝都不上了,岂不是误国误民?”
“你!”
怡妃瞬间就明白了,这老阉狗是拐着弯骂自己是红颜祸水呢!
她当场气得花枝乱颤,指着和顺的鼻子,半天说不出话来。
和顺豁出去了,继续拱火。
“老奴不敢说娘娘是罪人,但长此以往下去,史书工笔,会如何记载,可就不好说了!
老奴也是为了大珲的江山社稷着想,老奴没错!”
怡妃气得直跺脚,只能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拉着仁帝的骼膊,使劲儿摇晃,那声音,委屈得能掐出水来,“您看看他!他……他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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