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玉楼抱着郡主,想起他交代给郡主的事。
“思怡,屋里的银子都换成银票了没有?”
赵思怡抬起头,露出一个邀功般的笑容,“夫君放心,我一早就出宫去了钱庄,将白银换成了银票!”
她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几沓厚厚的银票,递到沉玉楼面前,“这些银票,在哪儿都能兑换成现银。”
沉玉楼接过银票,清点了一下数目,心头一阵狂喜。
整整四十万两!
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在珲国国都能买下几座不错的宅院!
在乌林国更是能让他过上土皇帝一般的生活,娶他个三妻四妾,八抬大轿,妻妾成群,想想就美滋滋!
“思怡,你真是帮了夫君一个大忙!”
沉玉楼说着,情不自禁地在郡主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郡主的身子明显一僵,耳根瞬间就红了,水汪汪的杏眼里,全是小女儿的娇羞和爱意。
“夫君……”
沉玉楼看着她那副娇俏的模样,感觉自己心头那团火被点燃了。
他一把将赵思怡打横抱起,脑袋一低,堵上了她的嘴唇。
赵思怡惊呼一声,本能地揽住他的脖子,娇躯软绵绵地倒在他怀里。
沉玉楼抱着她,朝着内屋走去。
……
翌日一早。
沉玉楼神清气爽的走出房门,直奔周明珍的德和殿而去。
他已经通知好后宫该走的人,剩下的该让周明珍准备好。
沉玉楼走进德和殿大门。
一眼看到周明珍坐在殿中饭桌边,姿态优雅地用着早膳,而白玉象个雕塑似的安静地侍立在一旁。
周明珍听到门口传来的脚步声,抬头看了眼。
她一见是沉玉楼,那双清冷的眸子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沉大人,事情……安排得怎么样了?”
沉玉楼走到她身边坐下,“安排得差不多了,我已经通知了那些需要一起走的,都提前做好了准备。”
昨天可把他忙坏了,好几个女人,挨个儿去做“思想工作”,比在乌林国燕云城跟黄狮虎勾心斗角还累。
周明珍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看着沉玉楼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
“你这速度可真够快的,仅用了一天时间,便说服了后宫这么多姐妹跟着你离开,连本宫这个皇后,都没有这么大的本事让她们言听计从。”
沉玉楼嘿嘿一笑,“你的办法不对,所以才没能做到,而我有我的办法。”
他这话半真半假,毕竟他对每个女人都祭出了不同的“情感战术”。
周明珍白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你就这张嘴厉害!伶牙俐齿,能把死的说活,活的说成半死不活,也难怪那些女人,一个个都躲不过你的甜言蜜语。”
沉玉楼脸上露出一抹坏笑,压低了声音,“皇后娘娘说这话,可就冤枉微臣了,微臣不单单嘴厉害,其他地方……也厉害得很!”
周明珍一怔,脑海中浮现起沉玉楼那充满爆发力的身体,以及展露出的惊人“实力”。
她想到这里,俏脸瞬间就红了,心跳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起来。
这个男人,的确在某些方面很厉害!
周明珍食髓知味,一直想吃了沉玉楼。
可这段时间不是她住在冷宫,就是沉玉楼忙着应对怡妃,在一起的时间很少。
现在终于有了时间,她心头的火升了起来。
不过白玉还在,她又不好行动。
周明珍强压下心头那股骚动,故作镇定地对白玉说道:“白玉,你去外面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本宫要和沉大人一起用早膳。”
白玉身为奴婢,立马点头应下,“好的,娘娘。”
她缓缓后退着走了出去,并关上了房门。
德和殿内。
只剩下沉玉楼和周明珍。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气氛变得暧昧起来。
“坐过来一起吃啊。”周明珍媚眼如丝,指了指她旁边的位置。
沉玉楼看着她那缠绵悱恻的眼神,心头不由得一颤。
这女人是想了啊!
这种时候,男人就应该主动出击,不能让女人看扁。
沉玉楼微微一笑,眼睛弯成了月牙。
“吃早膳多没意思?不如,咱们早上吃些……不同的东西?”
周明珍立即会意,脸上泛起红晕,嘴角带着一丝得逞。
“沉大人,你说的不同东西,昨天在其他姐妹那里没少吃吧?今天还想跟我一起吃,你身体遭得住么?”
沉玉楼挑了挑眉,眼神中闪铄着不满。
周明珍竟然质疑起他的身体。
看来是他很久没展现过雄风了!
沉玉楼深吸一口气,用力的拍了拍胸膛,发出阵阵闷响,带着一股子雄性特有的骄傲。
“你听听这声音,能不能遭得住?”
周明珍身子一颤,眼波流转,“你跟我走,我看看你能不能遭得住!”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