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大惊愕的看着沉玉楼,他张了张嘴,憋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我服了!我梁大这辈子没服过谁,今天,我是真服了你!”
梁红莲更是眼框泛红,她看着沉玉楼,柔声说道:“公子,以前我只觉得你智谋过人,现在我才明白,你最厉害的是你的心。”
“行了行了,就是以真心换真心,多大点事儿。”沉玉楼摆了摆手,“这不都是我的基本操作吗?你们有啥好大惊小怪的。”
“切——!”
梁大和梁红莲齐刷刷的对他翻了个白眼。
“给你点阳光你就璨烂,说你胖你还真喘上了!”
沉玉楼嘿嘿一笑,也不反驳。
他一脚踹在梁大的屁股上,“别在这儿杵着了!赶紧去找张全,清点俘虏和物资,咱们班师回朝!我要让整个燕云城的老百姓都看看,他们的新城主,到底有多牛逼!”
“好嘞!”梁大应了一声,屁颠屁颠的跑了。
沉玉楼转过身,看着梁红莲。
“红莲,跟我回燕云城,做我的大将军,帮我……征服这天下!”
梁红莲笑了起来,眉眼都弯了,主动靠进他怀里。
“我整个人都已经是你的了,难道,还会拒绝吗?”
“哈哈哈!好!”沉玉楼紧紧搂住她,“有你帮忙,那可真是如虎添翼!这燕云城,这天下,以后可不好说了!”
……
半个时辰后。
沉玉楼和梁红莲站在黑风寨的聚义厅前,看着下方广场上黑压压的人群。
近万名山贼俘虏,被一千名死士分成了十几个方阵,正在挨个登记造册。
沉玉楼看着这夸张的俘虏比例,咂了咂嘴。
好家伙,一千人管着近万人,平均一个死士要看九个俘虏。
他心里也是一阵后怕,这次能这么顺利拿下黑风寨,纯属是运气好,加之赵无极那老东西自己作死。
要是但凡哪个环节出了点差错,他今天能不能站在这儿都还是个未知数。
装逼有风险,以后得谨慎。
沉玉楼大手一挥,中气十足的吼了一声,“班师回朝!”
“噢——!!!”
张全带领着一千死士齐声呐喊,那动静,震得整个白雾山都跟开了震动模式似的,山顶常年不散的雾气,都吓得淡了几分。
紧接着,由沉玉楼率领的队伍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赵无极这老梆子,被五花大绑的关在一辆专门打造的囚车里,由梁大亲自押送,跟个珍稀动物似的,走在队伍的前头。
后面,近万名山贼被缴了械,蔫头耷脑的跟着,张全他们一千死士分散在队伍两翼,像狼群看管羊群一样,警剔的盯着这帮新出炉的俘虏。
而沉玉楼和梁红莲,则同骑一匹高头大马,慢悠悠的跟在囚车后头,那姿态,与其说是班师回朝,不如说是出来郊游。
不一会。
因为黑风寨通往外界的道路崎岖不平,赵无极被囚车颠得七荤八素。
赵无极无意间抬头,正好就看见沉玉楼和梁红莲你侬我侬的腻歪样,瞬间眼睛都看直了。
沉玉楼一会儿给梁红莲捋捋被风吹乱的头发,一会儿又凑到她耳边不知道说些什么骚话,逗得梁红莲满脸通红,粉拳跟挠痒痒似的捶在他胸口。
赵无极感觉那画面刺得眼珠子生疼,脸都绿了。
梁红莲可是他的压寨夫人!虽然是抢来的,那也是拜过堂的!
现在,梁红莲却当着他这个“原配”的面,跟沉玉楼这个野男人风花雪月,卿卿我我?
这他娘的,简直是没把他赵无极当人看!
是可忍孰不可忍!
赵无极用尽仅剩的力气扶着囚车的木栏杆,破锣嗓子都喊劈了音。
“奸夫淫妇!沉玉楼!梁红莲!你们这对奸夫淫妇!不知廉耻!”
“在我这个夫君面前搞破鞋!你们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天理了?!人神共愤啊!”
赵无极这一嗓子,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整支队伍都安静下来,上万双眼睛“唰”的一下,全都聚焦在了赵无极身上,那眼神,跟看傻子似的。
好家伙,赵无极这老头是真不怕死啊?
都成阶下囚了,还敢这么跳?
真当沉公子的不杀俘虏么?
沉玉楼勒住马,好笑的转过头,看着囚车里气得快要原地升天的赵无极,摇了摇头。
“赵无极,你这话说得,我可就不爱听了,我和红莲两情相悦,跟你有什么关系!”
沉玉楼轻笑一声,“而且要不是你个老东西作死,亲手柄红莲往我身上推,我上哪儿捡这么个大宝贝去?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呢,赵月老。”
“你……!”赵无极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赵无极!”不等赵无极再骂,梁红莲却先开了口。
梁红莲经过沉玉楼一晚上的思想教育和身体力行,她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被“妇德”绑架的小媳妇了,妥妥的新时代独立女性。
她瞪着赵无极,“你一边想着拿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