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信其无。”
接著,他做出了具体的安排:
“关於灶门一家迁徙之事,吾將即刻派遣『隱』之成员前往云取山,协助其料理家事,妥善搬迁。
可先將他们安置於狭雾山附近受紫藤家纹保护的镇集,確保其安全无虞。所需费用,由总部承担。”
然后,他笔锋一转,提出了一个更为深远的请求:
“另,烦请鳞瀧阁下,协助那位名为炭治郎的少年,儘可能详细地描述那位存在的容貌、衣著、神態等特徵,並寻画技精湛者,將其绘製成像。
此事关乎重大,望阁下尽力为之。”
写到这里,產屋敷耀哉停顿了一下,抬头望向窗外遥远的天空,仿佛在凝视著那不可知的命运。
天音轻声问道:
“你是想”
“嗯。”
產屋敷耀哉微微頷首,眼中闪烁著智慧的光芒。
“无论这位『仙人』是恰巧路过,还是別有深意,他的出现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变数。
他拥有著我们无法理解的力量,而他对灶门家的善意(或至少是非恶意),以及对我们鬼杀队的认知。
或许或许会是我们对抗鬼舞辻无惨千年僵局中的一个意想不到的契机。”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沉重的期盼。
“我们必须尝试去了解他,哪怕只是一点模糊的画像,一个可能的线索。
这位『仙人』的到来,或许不仅仅是灶门一家的转折点,也可能是我们鬼杀队,乃至整个人类与鬼物抗爭歷史的一个机会。”
信件被封好,由忠诚的鎹鸦迅速带走。
產屋敷耀哉重新坐回案前,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逐渐失去光明的眼眸深处,却仿佛被投入了一颗小小的火种,驱散了些许延续千年的阴霾。
他开始期待,鳞瀧左近次下一次来信,会带来怎样关於那位“仙人”的形象信息。
这个突如其来的神秘变量,究竟会將命运的河流,引向何方?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