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以生平最快的速度,狼狈不堪地逃离了此地。
院子里,只留下一地狼藉,和一群已经彻底傻掉的刘府家丁。
张鼎玉看着这一幕,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化为一声苦笑。
他转头看向秦政,眼神复杂无比:“秦道友,你这……现在究竟是何等修为?”
秦政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筑基中期啊,你不是看到了吗?”
张鼎-玉:“……”
信你个鬼!
秦政看着他那副“你当我傻”的表情,笑了笑,随即神色一正。
“麻烦的不是这个刘景,而是他背后的青木宗。”
“青木宗?”张鼎玉眉头一皱。
“嗯。”秦政点了点头,“如果我没记错,轩辕门的人说这个宗门,跟上古的东方天帝,东华帝君,以及他的属神,春神句芒,有关系。”
“还真是个麻烦事。”
秦政看着远方,缓缓吐出一句话。
“先观望吧,希望能吓住那刘家少爷,别再出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