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
这个问题现在有了答案。
夏油杰看着昏暗的房间内挂着的鞭子和竹板,还有粗棍,不可思议地抬头看向五条悟。
五条悟仍然笑着,只是笑里带着几分疯癫,“猜猜老子要干什么?”
夏油杰僵硬着脸,看着一墙堪称刑具的东西,连一个像样的笑都做不出来了。
“”
“知道老子叫什么吗?”五条悟抱着夏油杰,闻着夏油杰身上的香味,有点舍不得把人给放下,他贴在夏油杰的耳边,呼出一口热气。
夏油杰害怕得不敢随便动弹。
“老子叫五条悟,你呢?”五条悟贴着夏油杰的脸,看着那双稀少的紫色眼眸,和双眼里露出的小鹿一般害怕的神情。
“夏油杰。”夏油杰压下恐惧,小声地回答。
不知道为什么,五条悟就是很喜欢喊这个字,明明平常的时候,他从来不会过问别人姓名。
毕竟都是买断的货,随便取个编号就好了。
“少爷说笑了。”夏油杰攀着他的肩膀,小心翼翼地扯出一个假笑。
夏油杰不知道会面临什么,但是看着满墙的鞭子和教棍,他知道,这一晚是免不了一顿打。
五条悟明明是一个从外表上,看不出半点他会是一个施虐者。
“喊一次老子的字,喊得好听的话,老子可以让你活过今晚。”五条悟抱着夏油杰坐在团蒲上,他伸出手,挑开夏油杰随便捆上的腰带。
夏油杰下意识按住五条悟的手,但是他一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吗,还是有点害怕的,他有什么资格拒绝一个把自己买下来的人?
五条悟看着盖在自己手上的,轻笑着挪开夏油杰的手,他撩起夏油杰的刘海,对着夏油杰的脸颊呼出一口气,嘴唇几乎是贴在夏油杰的脸皮上。
“宝贝,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他猛地抬起夏油杰的下巴,掐向夏油杰的脖子。
“唔!”夏油杰被掐得一痛。
“乖乖喊一声老子的字。”五条悟指尖深深掐着夏油杰的皮肉。
“satoru。”夏油杰被逼的没有办法,只能按照五条悟想的来。
五条悟松开手,看着夏油杰的脸,满意得吻了吻夏油杰唇瓣,“再喊几句。”
夏油杰身体一僵,她从来没有和别人这样亲密过。
“又不听话?”五条悟撕开她身上披着的床单,将她里面那层透明的红衣暴露出来。
“不要!”夏油杰惊慌失措地蜷缩着身体,“satosatoru,satoru”
他连忙喊了两声,惊惧的状态下,他低着头不敢看向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
他一定是眼睛不好,竟然以为这个男人会是一个好人。
“杰真听话啊。”五条悟嗅了嗅她的脖颈。
夏油杰其实很怕男人叫她杰,因为父亲每回要打自己的时候,就会很亲切的喊自己杰,喊得越亲,打得越狠。
五条悟低笑,看着怀里不敢同自己对视的女人,又看了看墙上的鞭子。
他一把将颤颤巍巍地夏油杰推了下去。
“啊!”夏油杰被猛地推到地上,肩膀和下巴重重砸在地板上。
夏油杰趴在地上,动了动脚踝,轻薄的红衣透出布料下的肉色。
宽肩细腰,翘臀长腿,确实比一般女人高大壮实,但是和五条悟在一起,倒也不怎么明显。
五条悟看着夏油杰裸露的胸膛,以及凸出的红点,噙着笑拿起一根看着很细的皮鞭。
他半蹲下身,用鞭子柄挑起夏油杰的下巴,“希望你耐打一点。”
鞭子缓慢地像是蛇一样,从下巴划过夏油杰的胸膛,五条悟若有所思地看着轻飘飘的布料,抖开鞭子,轻轻挥向夏油杰的胸膛。
横鞭擦过胸膛,夏油杰惊喘的捂着两边的胸膛。
“肿了吧?要不把你的红衣也一起脱下来?”五条悟看着被夏油杰双手捂着的地方。
“不说话那就跪着,跪不用老子教吧?”五条悟再度挥鞭,打向夏油杰结实大腿。
“啊唔!”夏油杰身上一抽,那么细的鞭子,打起人来竟然那么疼!
夏油杰感受到满满的羞辱意味,他红着眼眶瞪向五条悟。
“聪明的人现在已经跪好了。”五条悟十分喜欢这个眼神,红彤彤的上翘眼尾,像是精怪一样的眼睛弧度,真的很漂亮。
夏油杰拢了拢胸口大敞的红衣,按照五条悟的话跪在地上。
黑发落在肩上,看着格外刺眼。
她告诫自己不要惹恼五条悟
确实,红色挺适合夏油杰的。
五条悟看着赏心悦目的人跪在自己脚边,觉得施暴欲和满足感达到顶峰。
他太喜欢那个眼神了,看着像是要杀了自己的人,却憋屈地只能任由自己支配,不是以往那些人单纯的害怕,而像是一匹不服输的狼,等着被驯服的野生欲望。
不是一个普通女人该有的表情
他用鞭子点在夏油杰的尾椎骨上,然后毫不留情地抽到夏油杰的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