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只有干草叉,根本无法抵挡锋利的骨毒箭。
不少新兵应声中箭,惨叫着倒地,箭尖的毒液迅速蔓延,伤口处泛起黑紫,痛苦地在地上抽搐,很快便没了声息。
看着不断倒下的新兵,凡尔维斯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既无怜悯也无急躁,只是死死盯着双方不断缩短的距离,周身的气息愈发冰冷。
他知道,此刻的牺牲是必然的,唯有顶住箭雨逼近营地,才能将主动权握在手中。
当双方距离缩短至四十米左右,兽人营地的木栅栏已然清淅可见,凡尔维斯突然抬手,对着步兵阵厉声喝道:“火字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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