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只是被暂时掩埋，像这些被封存在冷柜里的组织样本，在黑暗中等待着。
等待着像现在这样，滴落下来。
“呃……”
严崇明的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气音。
他的胸廓起伏越来越微弱，每一次呼吸都像拉风箱一样艰难，却吸不进多少氧气。
嘴唇开始发紫，脸颊和指甲床也显现出青紫色。
这是典型的缺氧体征。
他感觉不到冷了，也感觉不到额头伤口的疼痛。
只有一种无边无际的疲惫，和逐渐远离现实的漂浮感。
耳边的氟利昂嘶鸣声变得越来越遥远，越来越模糊，最后变成了嗡嗡的背景杂音。
视野彻底黑暗下来，只剩下一些散乱的光斑在跳动。
在最后一点意识消散前，他仿佛看到很多人影站在他周围。
朦朦胧胧，看不真切面容。
但他好像听到了声音。
不是说话声，而是一种无声的注视。
那些被他用报告盖棺定论的名字，那些消失在他笔下的真相，此刻仿佛都汇聚在这里，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他这个曾经的裁决者，如今躺在自己制造的科学囚笼里，被自己维护的设备释放出的气体，一点一点夺走呼吸，走向他曾经为别人定义的“意外”终点。
严崇明的嘴唇翕动了一下。
没有声音。
然后，他最后的呼吸停止了。
病理室里，只剩下氟利昂持续泄漏的嘶鸣声。
👉 &128073;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
5151596e534256514942454c4141745751685152426959515667356541525a454841556e45514e53576c63585255454c636b5a58416c6455466b5155563359514951424241414e475858496363314552633177524456515149514556496c4d5241414241635156426467314264795564645652416451345458415555495145514a58464265515a4749417763446c595243536352634645514a6e7356573159526641354144414642444142426346456463565a41444838544941455558516351584846426651644758485563446c455264464152647955514a516b564a6c775265484a4144414e4263514e4244435964636c464163516f54585151555841595156335a42436e5954514164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