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002里坐的……该不会是珍芙妮那尊大神吧?”
叶昊尘斜睨着疯狂跳动的价码屏,转头冲伊蒂丝挑眉一笑。
早上出门时,他分明看见珍芙妮踩着高跟鞋,从那扇门里晃出来。
“恩,隔壁。”
伊蒂丝轻笑点头。她当然清楚——寰宇集团和罗斯柴尔德家族在亚洲盘根错节,而她主理寰宇投资,珍芙妮则攥着罗斯柴尔德整个亚太的命脉。
圈子就这么大,抬头不见低头见。
布莱尔和盖茨对视一眼,齐齐叹气摇头。
珍芙妮?商业圈里带刺的玫瑰,谁碰谁扎手。
“三亿欧。”
叶昊尘指尖一抬,声音轻得象掸灰。
全场炸锅。
四人厮杀,珍芙妮在列;另外三个包厢里坐着的,个个都是跺一脚震半条金融街的狠角色。
“四亿。”
有人刚喊到三亿一千万,他烟灰都没弹完,直接翻倍。
包厢里一片哑然。
布莱尔他们嘴角抽搐,底下观众倒吸冷气声此起彼伏。
连珍芙妮那边都沉默了——没人敢赌,他下一句会不会蹦出“五亿”。
角落包厢里,两个老外脸色发青。
苏富比、佳士得的王牌鉴定师,此刻眼神发直。
《兰亭序》?华夏天字一号遗珍,竟真流进了地下拍卖场!
五件压轴,一件比一件烫手。
整场拍卖,全是王炸。
光叶昊尘一人,帐单已飙破二十亿欧。
“幸好底牌够厚……”
一人咬牙低语。
另一人颔首:“剩下三天——西欧专场、珠宝专场、特殊拍品专场。四亿成交,折合二十亿港纸,够狠。”
可对叶昊尘来说,《兰亭序》只值这个价,不贵。
“恭喜叶先生!以四亿欧,斩获《兰亭序》!”
拍卖师深吸一口气,朝001号包厢高声宣布。
心里却暗叹可惜——本想破五亿纪录,结果全被叶昊尘那副“钱多得烧手”的架势吓退了。
叶昊尘起身伸了个懒腰,整整一天,铁打的人也扛不住。
望晴早瘫在沙发上,睡得小嘴微张,睫毛颤都不颤一下。
“走,回酒店洗漱睡觉。”
他笑着挥手,脚步轻快。
明天西欧专场来不来?看心情。
他爸肯定到场——古董比床香,这事儿没得商量。
次日,米蓝全城震动:地下拍卖会单日成交近三十亿欧。
叶昊尘独占三分之二——二十亿欧,挥金如土,面不改色。
西欧专场上午,他压根没露脸。十点才睁眼。
他爸却天不亮就杀进场,眼里只有宋瓷唐画,没有枕头。
得知叶昊尘缺席,幕后大佬们集体叹气。
好在——叶永存来了。
他睡醒后,直接拉上伊蒂丝逛街吃饭。
女人嘛,哪怕金山银山堆满屋,照样爱扫街。图的就是个爽。
影子默不作声缀在后头,黑衣肃立,一手拎包,一手戒备——标准人形at+保镖二合一。
逛了整整两个钟头,连影子那张万年冰山脸都裂了缝——眼皮微跳,指节发白,活象台过载的精密仪器。
好在十二点整,叶永存一通电话杀到,叶昊尘当场如蒙大赦,长舒一口气,脊背都挺直了三分。
伊蒂丝她们呢?意犹未尽,眼底还烧着火,恨不得把商场地板砖都数出花来。
“西欧专场,战况如何?”
餐厅里,叶昊尘刀尖轻旋,牛排应声裂开,汁水微涌,他抬眼一笑,望向对面的老爸。
“好货扎堆,可惜没见传世级的。”
叶永存摇摇头,笑意里带点遗撼,“压轴的,八成又蹲在晚上。”
果然——昨晚拍到十一点,今早人少了一半。他倒没空手,扫下几件心头好,两千万欧甩得干脆利落。
叶昊尘听罢,唇角一扬:这节奏,拍卖行自己都得连夜改流程。
“少烧点钱最稳妥。”
林诗莲叉起一块土豆,眼皮一掀,“两千万欧?那是你儿子挣的!现在口气比金库还硬?”
叶永存脸一僵,伊蒂丝几人立刻绷住嘴角,肩膀却抖得象被风吹歪的芦苇。
“儿子有钱,老子花怎么了?”
他梗着脖子,“古董是资产,艺术是硬通货——再说了,昊尘点头才下的手!”
话音刚落,林诗莲眸光骤冷,寒气直逼三米。
叶永存心口一虚,可当着儿媳妇、孙子孙女的面,硬是挺直腰杆:“懒得跟你掰扯!”
噗嗤!噗嗤!
伊蒂丝几人彻底破功,手帕捂嘴,笑得肩头乱颤。
叶昊尘默默摇头——今晚老爷子怕是要跪搓衣板。
一时嘴硬一时爽,敢撩皇太后虎须?等着凉透吧。
“昊尘,妈不是说你。”
林诗莲叹气,目光转向儿子,“可二十亿欧啊——换港纸一百二十亿!昨天一天就没了?”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