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干什么?”
阎埠贵瞥见刘海中脸膛涨得发紫,嘴角忍还不住抽搐,立即不满一声。
换作往常,刘海中哪怕吃了半分亏,也得拍着胸脯跟人争出个是非曲直,嗓门能掀了大院的屋顶。
可眼下老伴在医院躺着等着他筹钱,他哪还有心思争执?
刘海中只感觉胸口堵得慌,只能狠狠攥紧拳头。
“算了,走吧!”
刘海中丢下一句话,看都没再看陈卫东一眼,转身直接离开了,背影佝偻得比平时矮了半截。
“陈卫东,你,你可真够绝情的!都是一个大院的街坊,没见过你这么铁石心肠的!”
易中海见刘海中走了,也没了争执的耐心,指着陈卫东的鼻子憋出一句话,语气里满是气愤和,说完也跟着刘海中走了。
阎埠贵重重叹了口气,看看陈卫东冷着的脸,又想想刘海中那副模样,终究没再多说一个字,摇着头跟了上去。
“慢走不送!”
陈卫东话语落下,直接关上了房门,回屋后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喝了一口水,眼底没半分波澜。
心疼他们?还不如养条狗,至少狗还懂护主。
当年他娘卧病在床,这些人眼皮都没抬一下,如今落难了才想起街坊情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