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里烟雾缭绕，男人看了苏耀祖一眼，正想跟他搭话，又一个电话打进来。
他操着一口浓郁的方言，跟电话那边的人说话，苏耀祖一句也没听懂。
等了差不多十分钟，又来了好几个跟刘总差不多年纪的老板，大家高矮胖瘦各不相同，一个个手里都拿着手机，电话铃声此起彼伏，业务繁忙。
有个不太忙的老总坐到了苏耀祖身边，本来想给他递烟呢。
苏耀祖急忙摆了摆手，表示他不抽烟。
那个老板又从包里拿出了两瓶白酒。
“这是咱们自己厂里的酒，不抽烟总要喝酒吧，来小兄弟，我给你满上！”
苏耀祖推辞不了。
“我酒量不好，等会儿上菜了先吃点东西垫垫再喝吧。”
那位老板也没强求，自己端起杯子先干了一杯。
“小伙子，你年纪轻轻就是老板了啊！我这边约大明星吃饭都约了一个星期了，一顿饭五万是真贵呀！”
“你也是来看大明星的？”
苏耀祖尴尬点头。
跟他没什么共同话题，男人又跟饭桌上其他老板们聊天，顺便推销他自己带的白酒。
其他人互相交换名片，有的还当场拍板定了以后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