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耀祖受不了,借口去卫生间离开了包厢。
他走后,董衫月情绪上来,抓起水杯摔了出去。
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苏耀祖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
经纪人跟老板们解释董衫月最近工作压力大情绪不好,并且让董衫月道歉,董衫月不肯,被经纪人威胁告诉董父,她才不情愿地道歉。
“我出去透口气!”
董衫月起身拉开包间的门,子在门口看见苏耀祖她一点也不惊讶。
她从手包里拿出一个烟盒,抽了一根烟送进嘴里点着。
“故意来看我笑话?”
她语气满不在意,苏耀祖不想说话,她又问道,“什么时候到的首都?”
“昨天。”
苏耀祖打量着董衫月,她抬手时,露出手腕的伤,看起来像是锋利的刀子割破的!
“你手腕怎么受伤了?”
董衫月把手镯往下挪了挪。
“没事,拍戏不小心受伤了。”
包间外面很冷,她把身上的披风脱了扔到地上,露出里面穿着的单薄的礼服。
苏耀祖想了想,弯腰把她的外套捡起来披在她肩膀上。
她伸手一拽,又把外套扔了。
“你这样会着凉。”
董衫月冷笑一声。
“你是在关心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