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终结!”
“我怎么可能让你这个混蛋去碰祢豆子!”
“”
愤怒声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在场的猎鬼人们情绪激昂,心中的怒火再一次被无惨点燃。他们紧紧握着武器,眼神充满仇恨地盯着眼前这个可恶的敌人。
尤其是灶门炭治郎和善逸,他们两个被无惨那最后一句话给气愤到了极致。
‘竟然想要对我可爱的祢豆子酱动手,真是不可饶恕啊!!!!’善逸心中的愤怒在这一刻彻底压下了对无惨的畏惧。
悲鸣屿行冥眉头微皱,担忧地看向凰炎:“凰炎阁下,您是否需要先去一旁休息。”
“不必。”
谢绝了他的好意,凰炎强行让自己的恍惚的精神集中起来。
“这家伙我一定要亲手把他给解决掉。”
鬼舞辻无惨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嘲讽道:“就凭现在的你能做得到吗。”
“完全可以。”
凰炎就这么平静的望着他。
他现在还有最强的一招没有用出来,同时,他敏锐地察觉到,无惨的身体似乎正发生某种微妙的异变
不过他忙着和自己战斗,似乎还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啊。
话音刚落,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紧张的氛围弥漫四周。
微风轻拂,凰炎身上那件鲜艳夺目的赤红色长袍如同火焰一般舞动起来,与此同时,他手中紧握的凰鸣剑亦发出阵阵低沉的嗡鸣声,宛如一头即将苏醒的巨兽,蓄势待发。
‘虽然他现在变得有些虚弱,但是那把剑始终是个隐患’凰鸣剑的异动自然逃不过无惨的眼睛,那血色的眼眸里闪过深深的忌惮。
‘还是先把他给解决掉吧。’
他身后那狰狞恐怖的骨鞭也随着他的心意疯狂扭动起来,发出阵阵刺耳的呼啸声。
“碰!”
战斗一触即发。
各种各样的呼吸法在这一刻使出,绚丽的光芒在凰炎他们的武器上绽放开来
而远在一旁观战的不死川玄弥,则早已心急如焚。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与无惨激烈厮杀的兄长他们,心中充满了焦虑与担忧,他很想要帮忙,但是现在他火枪里的火药已经用完。
‘怎么办我现在能为哥哥他们做什么?’
‘那是?!’他在四周张望着,正在考虑要不要握着日轮刀冲上去和灶门炭治郎他们一起战斗的时候,忽然看见了一样东西。
被凰炎他们砍断的无惨的骨鞭。
不死川玄弥小心翼翼地将其拾起,目光紧紧锁定于其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迟疑不决之意。
如果我把它吃了的话
不行!
他曾吃过黑死牟的身体组织,险些令自身陷入癫狂失控之境。
而这骨鞭毕竟更是属于鬼王无惨的,要是吃了的话可能就真的会发生一些无法控制的事,到时候别说帮忙了,说不定还会给他们添乱。
可是,如果不吃的话,他现在只能干看着啊。
怎么办?到底应该怎么办?
与此同时,心情焦灼万分的并非仅有他一人,产屋敷辉利哉他们那边也同样如此。
“那位凰炎阁下的状态似乎看起来不太好。”产屋敷杭奈紧蹙双眉,忧心忡忡地转述着经由鎹鸦传回的最新消息。
凰炎可是他们这边最强大的剑士,现在他的状态不好,那对于他们的战力可是会大打折扣的。
然而与妹妹不同,产屋敷辉利哉却表现得异常沉稳冷静。
在他眼中,这种情况实属意料之中。
毕竟凰炎在各个战场上活跃着,频繁与像上弦壹那样极度危险可怕的敌人交锋厮杀,若说毫无损耗反倒令人难以置信。
‘按照目前的时间推算,珠世小姐所调配的药物想必很快就能完全生效了吧’
他们一开始最大的底牌就是珠世的药。
‘父亲大人、母亲大人,请你们一定在天上一定要保佑我们啊’
“铮!砰!”
且先不论其他,此时此刻,凰炎等人正与鬼舞辻无惨激战正酣。只听得一阵清脆悦耳的剑鸣声骤然响起,紧接着便是一声沉闷的巨响传来。
“呵呵呵——看来你是真的快要不行了啊。”
伴随着刺耳的嘲笑声,鬼舞辻无惨拉长音调,脸上尽是嘲讽之意,目光直直锁定在动作逐渐迟缓下来的凰炎身上。
剑光一闪而过,那道朝凰炎抽打过来的鞭子瞬间就断成两截,断裂处还闪烁着点点火星。
他咬紧牙关,拼命想要保持清醒和专注,可身体里那种强烈的眩晕感却如同潮水般不断涌上心头,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噬进去似的
‘我到底是怎么了!’
听到无惨那混蛋放肆的话,凰炎强撑着回道:“在那之前,我还是能够解决掉你的。”
“你现在真的能够做到吗?”
“恐怕说不定你会先被我给解决掉啊。”本来,眼见形势不妙,无惨甚至已经开始琢磨要不要干脆脚底抹油开溜算了。
但眼下看到凰炎那逐渐变得虚弱的模样后,他立刻改变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