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拾一遍给银针消毒,一遍认真说着治疗的办法:“《金匮要略》说‘肺痿吐涎沫而不咳者,其人不渴,必遗尿,小便数,所以然者,以上虚不能制下也’,她现在既有上虚又有下寒,得用温阳化饮法,是这样不?”
马秀接过银针,确认银针都在酒精灯上消毒了,让老婶子侧过身子,手在她腰部比画两下,让朱拾拉过一块大布挡住其他人视线,随即精准快速的刺入关元、命门,又斜刺双侧肺俞穴。
他手上动作不停,嘴里也不闲着:“炙甘草、干姜、桂枝、茯苓、细辛先止住夜间遗尿,再去考虑下一步!”
朱拾举着大布,一双水灵的桃花眼透着认真,不断点头表示自己记住。
随着针拔出来,马秀给老婶子扯了扯衣服,朱拾则是跑到一旁书写药方,全程两人没多看一眼老婶子,只顾着瞧病。
莫说是老婶子,就连那一众看客和她的小孙女儿都看傻了眼。
这人
到底是什么情况!?
瞧病归瞧病,可他怎么不拿人当人?
虽说是老婶子,可到底是男女授受不亲,难道针法就可以掀开衣服吗?
再者而言,他全程都没多问老婶子一句话,这算作什么意思!
“药要温服,每日用艾绒灸涌泉穴一刻钟,引火归元,买不起就自己去山里找!”
片刻,朱拾送来包好的草药,马秀掂量了一下,用力揪了下朱拾的小脸蛋儿,没好气的补充:“这里是三天的药,三天之后按照这个药方加入半夏、五味子。”
说着话,他提笔写下剂量,将药塞给老婶子,冲着后面喊道:“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