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秀左右看了一眼,拿起碾药用的木棍,三两步来到门口:“你怎么又来了?你是不是想偷朱拾!?”
“不敢!不敢!”
话音刚落,戴思恭险些跪下来,惶恐不安的摇晃双手,高声道:“绝不敢对小郎中有半点儿非分之想。”
“有话说,有屁放,没话也没屁,马上滚蛋。”
马秀拧眉瞪眼,越看戴思恭越觉得他像人贩子,再次搬出朱元璋:“我告诉你,老马上次跟我说了,你要是再来纠缠,那笔钱他明天就追到你家里要。”
“不会,我,我是有急事。”
“连老夫都不说了?看来你欠他不少啊。”
“是,是,欠的很多。”
戴思恭说话结结巴巴,每次本能的想看朱拾,都会强行挪开目光,不敢再多打量一次。
他越是这样,马秀越是觉得他可疑,忍不住用木棍怼了怼门板:“戴院使,你好歹也是正五品官员,真起了冲突不好吧,你有话直说。”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是想请马郎中帮我去瞧个病人。”
“嗯?”
闻听此言,马秀表情一滞,抬手指着自己,难以置信的问道:“你让我去帮你们太医院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