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就知道,标儿肯定比咱能耐,想的也比咱长远,要不说是咱儿子,你看,还支出了一笔作为赏赐,还调动了三千多兵马,哎呀,到底是咱的儿啊。”
“开心了?”
马皇后见状跟着笑起来,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朱元璋:“你呀,刚刚还要杀人,这会儿又傻乐,也不怕人笑话。”
“咱这不是高兴嘛,你怎么不早拿出来给咱看看。”
“行了,外面还有一个呢,戴院使身子骨差,跪出什么毛病来,你该怎么告诉标儿?”
“咱心里有数!”
朱元璋嘴上没所谓的回应,脚已经往外迈步,可一看到门外的戴思恭,怒火又在朝上翻涌。
“微臣知罪。”
戴思恭反应也快,赶忙再认错。
朱元璋也不搭话,走到戴思恭身前,围着他一圈儿又一圈儿的走动,脚下落地无声,可在戴思恭眼中却像有闷雷在耳边炸响,震的他浑身颤抖。
走了好一会儿,朱元璋看戴思恭身子在发软,隐隐有倒下的迹象,这才停下脚步,冷冷的说道:“戴院使,你想见到咱的时候,咱是不见你,还是哪次把你赶走了?”
“没,没有。”
“那你告诉咱,这么重要的折子,咱为什么还得等两天才能瞧见?你在心疼咱,怕咱累坏了身子?”
“微臣,微臣不敢。”
死亡的阴影笼罩在戴思恭的心头,冷汗也浸透了衣裳,他抖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声音也都开始破音。
见此一幕,朱元璋冷哼一声:“行了,别在咱的面前装模作样!太子想留着你的命,咱也不杀你,但你想不死,那得有用才行。”
“马秀有没有本事不用咱说,你自己掂量着来!咱不想天天往宫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