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淌的,可对于一个经受过红色教育的人来说,封建主义的皇权对他不会有太大的影响,至少在人清醒的时候很难做到对人下跪磕头。
再者而言,来到大明这么久,马秀对太子最大的想法就是死因,这会儿看到活人就在面前,震惊过后的第一时间便是想要检查朱标的身体状况。
更别说,在此之前,两人已经算是老相识了。
放在马秀穿越之前的年代,要是知道老朋友是某高官的儿子,第一反应就是自己发达了,并不会心生太多敬畏。
朱标不明白马秀为什么不害怕,却没多问,任由马秀查看自己的脉搏,同时示意小丫头再去弄一些安神汤,防止马秀是受惊过度。
马秀指尖搭在朱标腕间,只觉脉象沉稳有力,三部匀称,隐隐有龙象之姿,暗合《素问》所载“圣人之息以踵”之象。
片刻,他松开手,眸中满是难以置信:“不对吧,你从小体弱多病,跟着兵马满天跑,经过这些年的调养,身体素质早就远超常人,怎么可能暴”
“什么?”
朱标不明所以的一句询问,打断马秀的‘暴毙’二字。
马秀也猛地反应过来,连忙摇了摇头:“没有,我的意思是你的身体很健康,健康的远超常人,最少能活几十年才对。”
这样的身体状况,难道真的会头疼暴死?
太假了吧。
难道马皇后
想着想着,马秀猛地摇头,不安道:“不对不对,这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