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他看到林昊已经浑身湿透地在练习罚球时，下巴差点掉下来。
“小……小林？”结结巴巴地说，“你的腿……拐杖呢？”
“扔了。”林昊投进一个罚球，转身微笑，“伤好了。”
“好了？！”冲过来，围着林昊转了两圈，“这才两个月！医生不是说至少要三个月吗？”
“可能我体质特殊吧。”林昊还是那个说辞。
“可是……”盯着林昊的膝盖看了半天，“连疤都没有？你做的什么神仙手术？”
林昊没法解释，只好转移话题：“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想练三分啊。”说，“你不是说下赛季要我当联盟最准的射手吗？我得努力啊。”
“好。”林昊点头，“那一起练吧。正好，我需要有人帮我捡球。”
“没问题！”
两人开始训练。在左侧底角练三分，林昊在右侧45度练中距离。
林昊的投篮……太准了。
不是普通的那种准，而是“每一个球都进”的那种准。而且动作千变万化——有时候是科比式的后仰，有时候是诺维茨基式的金鸡独立，有时候是杜兰特式的干拔，有时候甚至是贾巴尔式的天勾（虽然距离有点远）。
更离谱的是，林昊的体力好像用不完。连续投了二百个球，动作没有任何变形，呼吸依旧平稳。
“喂，小林。”忍不住问，“你是不是……又进化了？”
林昊停下投篮，想了想：“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走过来，“你现在到底有多强？说实话。”
林昊看着他真诚的眼睛，决定透露一点：“这么说吧——下赛季，我要拿vp。”
“不是小弟。”林昊认真地说，“是兄弟。我们一起拿冠军。”
“对对对，兄弟！”用力拍林昊的后背，“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当他们看到林昊已经能全力训练时，同样震惊不已。
“小林，你的伤……”韦斯利欲言又止。
“好了。”林昊说，“完全好了。而且我感觉，比以前更强。”
“看得出来。”布雷克观察着林昊的投篮动作，“你的动作……更流畅了，也更难防守了。刚才那个后仰，我看你起跳时还有余力调整姿势，这在大伤初愈的球员身上几乎不可能。”
“所以我说我更强了。”林昊微笑，“下赛季，你们会看到的。”
“太好了！你好了！下赛季我们内线外线都有保障了！”
“不只是有保障。”林昊说，“罗伊，下赛季我们要打得更快。你的移动速度需要提升，我会帮你制定训练计划。”
“没问题！”希伯特拍胸脯，“你说怎么练就怎么练！”
看着这些队友，林昊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就是他的团队。
他的兄弟。
下赛季，他会带着他们，走向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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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科比的电话
中午训练结束后，林昊接到了科比的电话。
“听说你伤好了？”科比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
“嗯，完全好了。”林昊说，“今天早上训练了两个小时，感觉比受伤前还好。”
“那就好。”科比顿了顿，“不过别急着复出。虽然伤好了，但比赛状态需要慢慢找。季前赛还有两个月，你有足够的时间。”
“我知道。”林昊说，“老大，你的伤怎么样了？”
“恢复得不错。”科比说，“医生说我下个月可以开始无负重训练。如果一切顺利，常规赛后期可能能打几分钟。”
“那就好。”林昊真心地说，“下赛季，我还想和你一起打球。”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小林，”科比的声音变得认真，“下赛季……可能是我的最后一个赛季了。”
林昊握紧了手机。
虽然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科比说出来，还是让人心里一沉。
“我的脚伤太重了。”科比继续说，“即使恢复，也回不到从前的水平了。与其勉强打下去，不如在最辉煌的时候离开。”
“可是……”
“没有可是。”科比笑了，“这是我的决定。而且，看到你现在这样，我很放心。湖人交给你，我没有任何遗憾。”
林昊眼眶一热：“老大……”
“别煽情。”科比打断他，“听着，下赛季我会尽我所能帮你。但更多时候，你需要自己扛起球队。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林昊用力点头，“一定会让你看到一个不一样的湖人。”
“好。”科比说，“那我等着看。”
挂掉电话后，林昊站在训练馆的窗前，看着外面的洛杉矶。
阳光灿烂，天空湛蓝。
而他的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决心。
下赛季，他要为科比而战。
为这支球队而战。
为所有相信他的人而战。
用他的方式。
用融入本能的所有能力。
建立一个真正的、属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