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们沿着河边走走？”
两人提着购物袋，程清妍指着昏暗的河边提议道。
“嗯，那走吧。”
两人并肩而行，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两人如同散步般走着，走进了一段较为寂静的小径。
程清妍看见一旁的石凳，轻声提议道：
“…我累了，坐一下吧？”
将购物袋放在地上，两人坐在石凳上，望着河面。
程清妍不动声色地将手伸过去，指尖碰了两下以作试探。
林昇瞥了一眼，往旁边缩了缩。
程清妍乘胜追击，又触碰了两下。
这次林昇没有再闪躲，轻轻反握住了她的手。
“…”
程清妍红着脸，紧了紧手心，偷偷打量着他。
“嘬—”
不合时宜的吸吮声响起，程清妍无语的扭过头。
察觉到程清妍的视线，林昇扬了扬手中的奶茶。
“还挺好喝的。”
程清妍心中一动。
“让我尝尝。”
林昇迟疑了下，还是递了过去。
程清妍挽了挽耳边的发丝，低头轻轻咬住吸管。
“嘬——”
程清妍抬起头缓缓离开吸管，两者之间挂着一根像鼻涕一样的丝线。
林昇眼皮一跳，看着被咬扁的吸管口犹豫起来。
啊这…
他倒是不嫌弃，不过这口水是不是多了点？
程清妍红着脸，又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余光偷偷打量着他的反应。
脑子一热就这么做了，现在想想好羞耻！
林昇略微迟疑，缓缓将奶茶凑到嘴边。
正准备喝时，程清妍忽然抢过奶茶。
“那个…再给我喝一口！”
程清妍红着脸，一口作气将奶茶喝光。
“抱歉，一不小心喝光了。”
“呃…没事…”
气氛又安静了下来，程清妍有些尴尬。
微微仰头，看向乌云密布的夜空。
忽然心中一动，想起一个外来梗。
轻声道：“今晚的月色真美呢…”
林昇一言难尽地扭过头看着她。
“…你这年纪轻轻的，眼睛就不好使了？”
程清妍脸上闪过一丝愠色。
林昇看了忍不住发笑。
他也算个老二次元了，自然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这小日子的梗在他这不好使。
见林昇发笑哪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忍不住轻轻捶了他几下。
感受着软绵绵的拳头落在身上，林昇嘴角的笑意更浓几分。
伸手抓着她的手腕，程清妍微微挣扎了下没挣脱开。
凑到了她耳边低笑道：
“我说错了吗？这大阴天的，哪来的月亮？”
一阵带着酥麻感的男声直接扫过耳边，程清妍身子一僵，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
看着程清妍那缓缓靠近的脸，林昇迟疑了下没有躲开。
就在唇瓣快要碰上时，程清妍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
“…”
程清妍按下电源挂断。
铃声再次响起。
程清妍额头青筋暴起，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林昇松开了她，若无其事地转了回去。
程清妍面无表情地看着来电显示的名字，直接挂断了电话。
再次响起。
挂断。
又连续三次后，气氛早就被破坏得差不多，程清妍深吸了口气按下了接通。
接着手机里传来苏沫沫那怨念的声音。
“你搞什么飞机？挂我那么多电话！泡泡也不回我。”
“催催催，催命呢？”
程清妍没好气道。
“记得买牙膏！不然我们都没得用。”
程清妍不耐烦道：“拿了，现在回来。”
挂断电话后，就看见林昇一脸饶有兴致地盯着她看。
程清妍脸色一僵，都怪苏沫沫，害她崩人设了。
林昇呵呵一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走吧，该回去了。”
说着蹲下身来，将地上的购物袋打上结。
提着东西正准备起身，肩膀就被一道轻柔的力量按住了。
林昇刚抬起头，程清妍的嘴就亲了上来。
此时的姿势被程清妍这么一压，带着程清妍往后一倒。
两人就这么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
那牙齿刮得他嘴巴生疼。
感受着程清妍那生涩的动作，林昇主动接过引导。
刚才进口奶茶没喝上，他还可惜了一下，现在给补回来。
…
程清妍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
原来嘴巴子是甜的，这个说法是真的啊？
林昇将地上的东西提起：“走吧？”
程清妍连忙追上，伸手拍了拍林昇背上的枯枝树叶。
“欸，你说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林昇瞥了她一眼：“嗯…纯友谊？男闺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