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雪强作镇定地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听见程清妍的询问微微点头。
“嗯。”
“没记错的话，这个月就开始报名了吧？”
“嗯，下星期预报名开始。”
程清妍拿起茶壶，给她续上一杯茶。
“有信心吗？”
顾清雪淡淡一笑：“这种事谁敢保证呢？只能说尽力吧。”
程清妍啧啧称奇地打量起她，这冰山大小姐现在不一样了。
挺好，看来毕业之后，她的改变还是蛮大的。
侧过头看向林晓晓：“你呢？最近在做什么？”
被点到名的林晓晓，呃的一声：“就那样呗，还是老样子。”
程清妍笑呵呵地打量她，现在近距离一看，才发现林晓晓的变化还真是大。
以前低头弓着背，都不敢跟别人对视，还有一副又厚又重的大框眼镜，放在人堆里毫不起眼。
现在用丰腴有致，黛眉明眸来形容她也不为过。
程清妍看着她的侧颜和几乎看不见的毛孔，心中一阵讶异。
林晓晓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不好意思地别过脸。
“苏沫沫呢？你俩不是经常在一起出现的吗？”
程清妍有些好笑：“这是什么误会？搞得我跟她有一腿一样。”
“她回家去了，这不放假了嘛。”
林晓晓点了点头：“也是哦。”
气氛又沉默了下来，程清妍还有些奇怪。
林昇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又打量起顾清雪，她今天上身一件黑色不规则设计的露肩t恤。
锁骨、洁白的颈脖清晰可见，十分养眼，让人看着自带一股香气飘飘的感觉。
那清冷的脸蛋上透着一层健康的红晕。
整个人的精神面貌、皮肤状态都更胜从前，让人羡慕又嫉妒。
程清妍默默记下她这一身穿搭，暗自决定回头也整一套类似风格的。
又看到她脸色潮红的样子，关心道：“大小姐，你不舒服吗？脸色好红啊。”
程清妍看着她捂嘴闷哼的样子问道。
“没…就是…有、点晕车…哼…”
突然忍不住一声轻吟，整个人往一旁缩了缩，瑟瑟发抖起来。
“没事吧？”
顾清雪深吸了稍稍吸了口气，强笑道：“没事，大卖它又吓到我了。”
程清妍忍不住笑道：“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怕这些毛茸茸的东西？”
顾清雪忍着尿意强笑道：“没怕…只是冷不丁的…蹭一下，我以为老鼠呢…”
程清妍表示理解。
还别说，这黑不溜秋的，远看确实像大耗子。
林昇将桌下的手抽回，笑道：“我去趟厕所，你们聊。”
等他走后，气氛沉默了会。
顾清雪捂着下半张脸，脸颊微微泛着粉润光泽。
朝对面的林晓晓投去一个警告的眼神。
而林晓晓则撑着小脸，若无其事地搅着饮料。
顾清雪也只能咬牙暗恨。
回头再收拾你！
程清妍试探道：“你们和他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顾清雪连忙守住心神，微微点头：“还好，他救过我。”
听她这么一说，程清妍顿时来了兴趣。
“细说，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顾清雪微微摇头：“又不是什么值得提起的事。”
程清妍还想说点什么，这时上菜的服务员打断了她。
顾清雪此时也放松下来，靠在整个人靠在椅子上，仔细看还能发现他的呼吸略微的粗重。
程清妍扫了一眼桌上的菜。
发现老板很贴心的给他们准备宠物吃的肉，用一个一次性碗装着。
她拿起那个碗，直接蹲进桌下。
顾清雪也被她这毫无征兆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慌乱地将裙摆整梳理了下，将腿并拢别至一边。
此时她的心率已飙至极限，随时都有可能晕过去。
一抹泛着光泽的粉色一闪而过，程清妍愣了下神。
但很快注意力就被身旁的林晓晓吸引了过去。
林晓晓那如玉般的脚丫子上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滑。
在这昏暗的灯光下，依旧晶莹剔透。
“你脚怎么了？”程清妍脱口而出。
看着从桌下坐起的程清妍，林晓晓一脸淡定地将拖鞋穿上。
轻描淡写道：“哦，被这小宠物舔了。”
程清妍不疑有他，顿时笑了起来。
开玩笑道：“等会大卖中毒了，林昇不得找你拼命？”
林晓晓脸色一红，笑骂道：“去你的，你脚才有毒！”
“我去洗一下。”她说着站起身来。
程清妍闻言连忙让开了位置，桌上只剩下两人。
气氛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林昇看着一手的洗手液搓了搓，像被蜂蜜糊了一层一样。
有些好笑地摇摇头，打开水龙头，将手洗干净。
看着走路姿势怪异的林晓晓，顿时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