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一手捂住裁剪者的嘴,另一手将军刀精准地刺入其后心,并迅速夺过托盘。
整个过程无声无息,王铁柱将尸体拖入阴影,林云舟接过那个伪装成香炉的干扰器,时之眼的力量侵入,瞬间将其内部精密结构,彻底破坏成一堆废铁。
“第一个节点清除。”林云舟低语。
但他心头不安未减,时之眼显示,华清池上空的危机线并未减弱,反而更加纷乱。
“还有别的……蒋介石自己的记忆固化和外界刺激,也足以让他做出错误判断。但我们不能直接接触他。”
就在此时,远处骊山方向,突然响起枪声!紧接着,华清池内部也响起了,呐喊和混乱的脚步声。
“开始了!”王铁柱握紧枪。
东北军卫队营长孙铭九,率兵冲进了华清池!西安事变,在这一刻正式爆发!
枪声、呵斥声、奔跑声响成一片。
蒋介石的卫队迅速被控制。
林云舟和王铁柱躲在暗处,看到穿着睡衣的蒋介石在几名贴身侍卫掩护下,仓惶向后山逃跑。
“队长,我们不跟上去看看?”王铁柱问。
林云舟摇头:“不用,我们的危险来自别处。”
他看向时之眼,几条猩红的干扰线,正从不同方向,射向逃跑的蒋介石和追捕的东北军。
“有裁剪者混在双方队伍里,想制造‘意外’!”
“王铁柱,你去东侧,那边有个裁剪者枪手伪装成了蒋的卫兵,准备‘误击’孙铭九,引发混战误伤蒋介石!”
“我去西边,那边有个裁剪者混在东北军里,准备在抓住蒋时‘失手’!”
两人再次分头没入黑暗与混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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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西安新城。
苏雨竹以记者身份,通过一些进步关系,见到了张学良身边一位亲近的、未被记忆篡改的副官。
在暗示了可能有奸细挑拨、并须确保蒋介石人身安全以保政治主动后,她敏锐地感知到新城内部,有数道充满恶意的记忆波动在移动。
她选择了通讯部门。在那里,她“恰好”撞见一个参谋,正试图向南京发送一份经过篡改的、极度煽动性的“张杨叛变通电”草稿。
苏雨竹借口请教问题接近,瞬间发动记忆冲击,让对方短暂失神,并“不小心”碰翻了墨水瓶,污损了那份关键电文。
“抱歉!实在抱歉!”
苏雨竹连连道歉,在那参谋恼怒的呵斥声中低头离开,心跳如鼓。
她知道这只是延缓,裁剪者很快会拿出备份。
时之眼传来林云舟的紧急通讯:“苏雨竹!中共代表团车队,在来西安路上,遭遇裁剪者伪装成的‘土匪’袭击!”
“伊琳娜他们引导了十七路军去救援,但对方有重武器和记忆干扰设备,周先生有危险!”
苏雨竹心一沉。
她立刻找到那位副官,以“收到秘密情报,有敌对势力欲破坏和谈,在途中袭击调停人”为由,恳请立刻派出最可靠的骑兵部队,沿延安方向急行接应。
副官立刻向张学良报告。
张学良闻讯大惊,当即下令一支精锐骑兵,火速出发。
随后苏雨竹将大部分精神力量,通过时之眼建立的连接,指向可能遇险的方向,形成一道记忆防护屏障,希望能帮到那位,即将肩负起历史重任的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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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潼,骊山半山腰,虎斑石旁。
蒋介石已被孙铭九找到,面色苍白,裹着军毯,被一队东北军士兵护送下山。
林云舟和王铁柱,在暗处清除掉第三个,试图制造意外的裁剪者后,远远跟着队伍。
突然,林云舟的时之眼剧烈刺痛!
一股庞大、阴冷、充满扭曲意志的时空扰动,自华清池方向冲天而起,并迅速向骊山蔓延!
“不对!还有大家伙没出来!”林云舟低吼。
只见华清池某处隐蔽地下室入口,轰然炸开,一个穿着国民党高级将领制服、面容笼罩在一层灰暗能量中的裁剪者,缓步走出。
他手中托着一个不断旋转的、仿佛由无数痛苦记忆碎片构成的黑色立方体。
“历史修正器……原型机!”三号惊恐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
“队长,他在强行拉扯这个区域的时空线,要制造一个‘蒋介石死于乱军’的既定事实分支!能量读数爆表了!”
那高级裁剪者将黑色立方体举向夜空,立方体迸发出无声的咆哮,骊山上方的时空,开始扭曲、浮现裂痕。
蒋介石所在的队伍,以及周围景象开始晃动,士兵们的脸上,出现迷茫和暴戾交织的神色,枪口开始不自觉地抬起……
“必须阻止他!”
林云舟眼中金光大盛,时之眼的力量被催动到极限,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光柱,试图定住那片扭曲的时空。
但黑色立方体的力量极其诡异,它吞噬、扭曲记忆和可能性,金色光柱与之碰撞,竟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光芒也在不断被侵蚀。
“队长!我们干扰不了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