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产业链的打击,以及今早那份,让整个江城商圈侧目的通告……可不只是教训那么简单。”
楚夜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闪:“立足未稳,需要立威。周家撞上来,刚好。”
“坦诚。比那些虚头巴脑的强。”
“不过,立威的方式有很多种。楚先生选择了一种最快,但也可能树敌最多的方式。”
“鼎盛的王家(老董事长)虽然退了,但他儿子、还有集团里一些老人,未必心服。”
“周家经营多年,也有几个关系不错的盟友。”
“你这第一把火,烧得旺,但也烫手。”
“烫手的火,才让人记得住。”
“况且,如果连这点余烬都处理不好,我也不必在江城待下去了。”
“看来楚先生对自己,对未来的局面,都很有把握。”
“那我们就聊聊,我找你的真正原因。”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一些:“楚先生,你对‘春风里’那个地方,还有印象吗?”
果然!
楚夜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童年住过几年,不算愉快的回忆。沈老怎么问起这个?”
沈伯渊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茶台下拿出一个老旧的牛皮纸档案袋,推到楚夜面前。
“看看这个。”
楚夜打开档案袋,里面是几份有些年头的文件复印件和几张老照片。
照片是“春风里”拆迁前的景象,破旧的筒子楼,杂乱的环境。
文件则是当时的地块规划图、几家意向投资方的评估报告,其中一份赫然有沈家那家地产公司的抬头。
“当年,沈家确实有意开发‘春风里’地块。”
“但后来,我们主动退出了。”
“为什么?”楚夜问。
沈伯渊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似乎在回忆:“因为一个人,一句话。”
“一个人?”
“一个……你很可能会遇到,或者说,注定会遇到的人。”
“他当时找到我,只说了一句:‘这块地,留给该得的人,时候未到,莫要强求。’”
楚夜皱起眉头:“该得的人?谁?什么时候未到?”
“我当时也不明白。”
“但他不是普通人。他说的话,我信。所以沈家退出了。后来鼎盛接手,搞出了那么多风波,我也只是冷眼旁观,因为我知道,那块地最终会等到‘该得的人’。”
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楚夜脸上,锐利如刀:“直到昨晚,我听到你的名字,听到你一夜之间拿下了鼎盛在江城最核心的产业,我忽然想起了这件事,想起了那句话。”
“楚夜,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就是那个,‘该得的人’?”
楚夜缓缓开口:“沈老,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你说的那个人。我的经历,或许有些特殊,但我走到今天,靠的是我自己的选择和能力。”
“至于‘春风里’那块地,现在在哪里?谁手里?”
“那块地,拆迁后一直闲置。名义上在鼎盛集团一个子公司名下,但实际上……牵扯到一些更复杂的债务和权属纠纷,是个麻烦的烂摊子。”
“鼎盛几次想启动开发,都因为各种原因搁浅了。”
“现在,随着你接手鼎盛的那些产业,这块地的相关权益文件,应该也已经在你的法务团队整理的资料里了。”
“一个麻烦的烂摊子?!”
“对别人来说是。”
“但对你来说……或许不是。那个人说‘时候未到’。现在,时候是不是到了呢?”
楚夜拿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沈老今天找我,不只是为了告诉我一个多年前的故事,和一块地的归属吧?”
“当然不是。”
“我是来……下注的。”
“下注?”
“对。下注在你身上。”
“我活了七十多年,见过风浪,也见过太多骤然崛起又骤然陨落的人和事。”
“但你不一样。你身上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还有那个神秘人的预言。我相信我的直觉和判断。”
“沈家愿意在我身上下什么注?”
“资源,人脉,经验,还有……在一定范围内的庇护。”
“江城的水,比你看到的深。”
“你昨晚烧的那把火,很快会引来各方的反应,有想结交的,更有想试探、甚至想把你按下去的。”
“单打独斗,就算你资金再雄厚,也会很吃力,甚至可能阴沟里翻船。”
“沈家能帮我挡住这些暗箭?”
“不能全挡住,也没必要全挡住。有些风雨,你必须自己经历。”
“但沈家可以确保,一些上不了台面的、超越底线的手段,不会轻易落到你身上。”
“同时,在一些关键节点,沈家可以为你引路,或者提供你需要的助力。”
“代价呢?”
“沈家不需要你立刻回报什么。”
“如果非要说什么代价……那就是,当你真正站稳脚跟,拥有足够力量的时候,在沈家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