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茵茵正在庭院里修剪一株宫远徵新移栽来的珍稀药草,见他气呼呼地回来,脸色黑得能滴出水,便放下手中的小剪子,迎了上去,柔声问道:
“阿徵,这是怎么了?谁又惹你生这么大气?”
看到宋茵茵,宫远徵那满身的戾气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又像是委屈的孩子见到了家长,嘴巴一撇,告状似的说道:
“还能怎么了?还不是那个云为衫!嘴严得跟蚌壳似的!哼,谁不知道她就是无峰派来的刺客啊?证据都快摆在她脸上了,还在那里装什么情深义重,担心宫子羽?骗鬼呢!”
“我的毒药都用了几瓶了,她硬是扛着不说!真是气死我了!”
宋茵茵看着他这副炸毛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
她想了想,从袖中取出一个样式古朴的白色小瓷瓶,递到宫远徵面前。
“茵茵,这是什么?”
宫远徵的注意力被吸引,好奇地接过瓷瓶,入手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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