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说?”
宫远徵的声音在空旷的地牢里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上官浅抬起眼,目光与宫远徵相接,里面没有惊慌,只有一种近乎认命的疲惫,她轻轻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弧度:
“徵公子想让我说什么?说我是无峰的刺客?还是说我潜入宫门另有所图?这些……你们不是都已经查到了吗?还问我干什么?”
她试图将话题引向已知的方向,避重就轻,毕竟她也不知道宫远徵和宫尚角查到了多少。
“查到了?”
宫远徵嗤笑一声,缓步上前,将手中的那张纸“啪”地一声拍在铁栏上,正好能让上官浅清晰地看到上面的字迹。
“那你看看这个!云为衫可是把你卖得干干净净!连你是无峰‘魅’阶刺客的身份,都交代得一清二楚!”
上官浅的目光落在口供上,当看到“魅阶刺客”以及云为衫详细的指证描述时,她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一直强装的镇定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没想到云为衫会招认得如此彻底,连她是魅阶刺客的身份都吐露了出来。
再抵赖下去,似乎已经毫无意义,只会徒增羞辱和皮肉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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