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几上的医书,还维持着原样。
唯独,不见了那个总是带着狡黠笑容,或安静看书,或摆弄药草,或在他研究毒药时在一旁递工具、偶尔提出一针见血建议的红色身影。
桌上,平整地放着一封信笺,压在一枚他从未见过的、造型古朴的玉佩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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