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宋家,离开了宫门,游历江湖。
没有婚礼,没有名分,但我不在乎。
世人的眼光,礼教的束缚,在我认定他的那一刻,就都成了狗屁。
我只知道,他是宋殷,是那个会在我研究新药时提出刁钻见解的“知己”,是那个在我偶尔使小性子时会无奈纵容的“伴侣”,是那个无论我是宫门徵公子还是流浪医师,都始终陪在我身边的“家人”。
我们相伴数十年,看遍山河,岁月静好。
他舞刀,我弄药;他看书,我就在旁边看着他。
日子平淡得像水,却是我在宫门时从未体会过的圆满。
我知道我时日无多时,最放不下的还是他。
我紧紧抓着他的手,一遍遍地看他,想把他的样子刻进灵魂里,带去下一世。
我告诉他,要把我送回宫门,和哥哥葬在一起。
其实,我只是想让他回去,让哥哥替我照顾他最后的时光。我知道,没有我,他也不会独活。
我果然懂他。
他送我回了宫门,然后,随我而来。
哥哥将我们合葬。生未同衾,死终同穴。
这一生,我宫远徵,自负又自卑,偏执又脆弱。
幸而得遇一人,知我,容我,护我,爱我。无论他是宋茵茵,还是宋殷,是男是女,他都是我唯一的光,唯一的执念,唯一的……归宿。
唯此一人,足慰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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