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言自语。
接着,他小心翼翼地用另一片叶子卷成细筒,蘸取清水,极其轻柔地靠近白狐后腿那道狰狞的伤口。
清水触碰到焦黑翻卷的皮肉时,白狐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几近无声的呜咽。
刘毅的动作越发轻缓,如同对待易碎的瓷器。
他仔细冲洗掉伤口周围半凝固的血污和腐叶碎屑,露出下面更清晰的伤处。那焦黑的边缘和残留的异种气息,在近距离下更加明显,甚至让刘毅指尖那微弱的“跳动”感都产生了些许排斥般的悸动。这绝非寻常伤势。
冲洗完毕,他将嚼烂的草药混合着自带的药膏,轻轻敷在伤口上。
草药清苦的气息弥漫开来,与血腥味混合。
“这些草药能帮你止血、镇痛,防止伤口恶化。是我认得的一些土法子,但愿对你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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