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资料,以及他们历来交易数额。
这么激动的时刻,胡经理哪能心安理得回家?外头都忙着呢,再说他也睡不着。
“张总,公司能不能以今日之举为噱头,吸引波散户转户?”
张知丛沉吟片刻:“可!但不做孖展,只买卖。”
证券公司,助客户投资才是基本,其他都是次之。
有了今日这一波,胡经理相信,会有海量的股民上门,届时,哪怕没有高回报的孖展项目,这份收益也相当可观。
随后,胡经理踩着激动的步伐离开办公室。
就当李峥两人拿着资料,走出会议室。
汇山证券负责人黄文波匆匆走来,汇金证券能以此吸引客户,他们也可以。
但张知丛拒绝了。
黄文波惊诧:“为什么?”
“你们可以过去帮忙,若有提成,你找葛凤、胡经理商量如何拿,汇山证券不接散户。”
“为什么他们可以?”
张知丛没回答,只是拉着李峥,招呼成飞、胡大有上了出租车。
回到山庄,躺在床上,李峥问出黄文波想要的答案。
张知丛之所以成立两家证券公司,是想一家做散户,另一家服务手握重金的人。
因这两天,他改观了。
张知丛不想因他一个决定,所有人都跑来问他为什么,为什么!
太烦了。
这世间,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他不想别人来干涉他的决定,更没有精力去解释。
既是投资,就应该相信他,同时也做好输的准备。
他希望他的合伙人,是与他同一理念的人。
“可他们也是担心钱,毕竟不是小数目。”
张知丛笑了笑,将李峥拉入怀中,抵着她的耳,轻轻说:“若按约定,不满三年退出,我只需退回一半本金即可。”
耳边的热气,叫李峥有些不适。
“可你还是占了便宜。”
“别动!睡觉!”
李峥:“!!!”
十七号下午三点,几人再次来到公司。
一到办公室,葛凤就拿出厚厚的一沓资料,递给张知丛。
只有四人未作回复,其他投资客全同意周二卖出。
投资公司原始资金十二亿,拿六亿买了银楼,后贷了三亿出来,投进大盘的三十六亿,他们只有九亿,其余全是投资客的。
他们以6689买入,截止收盘,恒指指数是7244,若明天能在第一时间出手,有二十九亿的利润。
若只算投资客的话,大概有二十二亿利润。
张知丛很满意这个数据,但它现在只是一个数值,一切还得看明天。
“你们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早点来。”
葛凤面上答应,但出了门,却让葛宁这会拿着资料,赶去交易大厅附近住下,明早由她出面交易。
尽管交易员,是她们从首都带来的,但这么多钱,她不放心其他人,得亏一开始,两姐妹闲的无聊,也专门考了证,不然还无法代表公司交易。
办公室的张知丛终于给手机装上电池,打给张知簇,而后又打给张博战。
公司自有的九亿,他不想卖。
不仅如此,他还想把从客户那得到的盈利,一并投进去。
两方都没给出回复,只说等明天在看。
明天呀?
好难等!
但也要等!
看完资料,无所事事的张知丛想回家。
如此想着,他喊上李峥。
刚走出办公室,一直留心这边的葛凤,匆忙走来。
开玩笑,这个节骨眼,她不可能让手握财务印章的张知丛离开,附近又没什么大型酒店,只有宾馆,听姑父说二叔特别讲究,那些地方他肯定不会去。
大盘瞬息万变,半点不等人。
不如把人留在公司。
说罢,她找来两人,将仓库中的折叠床抬进办公室,一边擦洗,一边喊人出去买被子。
张知丛:“!!!”
次日7点半,张翠花拎着食盒,跟着高峰几人来到公司。
见到张翠花,原本神清气爽,心情愉悦的张知丛,顿时黑了脸:“高峰,去买几个创口贴。”
闻言,高峰上下打量:“张总,你哪受伤了?”
不止他一人关注,张翠花也生怕这个祖宗今天出问题,急忙走到张知丛身前,仔细检查。
张知丛躲过伸来的手,回到办公桌前。
“快去!”
高峰点头,转身跑向电梯。
这头的张翠花没瞧出异常,看向李峥。
“看她做什么?我买创口贴是为了堵你嘴!”
闻言,张翠花气得磨牙,死死瞪着张知丛,嫌她吵是吧?她是为了谁?那么多钱,几辈子都赚不到,不收手等着全赔进去?
“只要你今天卖出去,钱进了口袋,我立马走人!当我爱来这里讨嫌是吗?”
张知丛本闭上的眼,微不可察的动了下。
葛凤急忙站出来打圆场,不是二叔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