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也是在没有管过狮子楼的生意。
每天都蹲守在药材铺子里,只为了再一次遇见潘金莲。
只是一连两天,潘金莲都没有来抓药。
西门庆回忆着那日的一幕幕,那渴望得到潘金莲的心也是愈发强烈。
最后迫不及待的西门庆,只能派出手底下的人手,四处打探潘金莲的消息。
潘金莲擦了擦额角上的汗水,又往灶台里添了两把柴火,
伴随着一阵热气升腾,让人垂涎的菜香弥漫在紫石街,
“哟,金莲啊,你们这日子是越来越好了,这饭菜香的,我在街尾都闻到了!”
潘金莲回头看了看门口的老妪,露出一个暖心的微笑,
“王干娘啊!这饭菜都是天仙阁的掌柜送的,不然我们哪吃的起啊!”
“哟,还是天仙阁的饭菜呢,那可是稀罕物啊,听说那里一斤酒就要25两呢,那可都是老爷们才会去的地方!”
潘金莲扶了扶鬓角有些散乱的发丝,手上动作依旧不停,
“天仙阁掌柜的心善,大郎日日去送炊饼,他们这吃不完的饭菜也就会送我们一些!”
这时神情憔悴的武大郎从里面走了出来,
“哟,大郎这是怎的,为何如此憔悴啊!”
武大郎扶着墙坐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王干娘啊,这几日我感染了风寒,身体不适,怠慢干娘了,不妨留下来尝尝金莲的手艺”
人老成精的王婆,看了看因为萎靡更显几分丑陋的武大郎,
又扫了一眼尽管穿着朴素,却依旧难掩姿容的潘金莲,
武大郎一生病,这潘金莲去送了几次炊饼,人家就天天送饭菜,
只怕是那天仙阁的掌柜看上了这小娘子,
说不定都已经搞在一起了!
也不知这武大郎是知道了还在装糊涂,还是压根就不知道。
王婆心中思量着一切,脸上却是笑呵呵的,咽了咽口水,还是摆手拒绝,
“我就不多叨扰你们小两口了,本来是想让金莲帮我个小忙,做点手工活,这人老了手艺不行了啊!
你们既然还没吃饭,那就下次再说吧!”
武大郎看了眼王婆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看正端着菜过来的潘金莲,
“大姐啊,你若是等下有空不妨去帮一下王干娘,这毕竟是街坊邻里!”
潘金莲似是早就猜到武大郎会这么说,
“好,大郎!我晚点过去一趟,先吃饭吧,今天再好好休息一天,明天你也就好了!”
“诶,大姐操劳了,顺便把这饭菜也给王干娘带一点!”
潘金莲才提着一些个饭食,来到对门王婆的铺子,
王婆老远就闻着香味了,也是笑的满脸褶子,
“哎呦!金莲啊,你来帮我,我就很不好意思了,这还带着东西!你让老婆子我怎么感谢才好啊!”
潘金莲温婉一笑,抚了抚发丝,一瞬间展露的风情,让同为女人的王婆都惊艳了片刻。
“干娘无需客气,大家都是邻里街坊,互帮互助是应该的!”
难怪那天仙阁掌柜的都如此啊!这小娘子当真是风情万种,浑然天成,遮都遮不住啊!
“来来来,快进来,屋里热乎!”
主要就是帮王婆处理下精细的手工活,
时不时问问潘金莲的身世,时不时问问他们来阳谷县的缘由,又时不时将话题扯到天仙阁那边。
王婆虽然人老,但是这心思却很细腻,聊的都是点到为止,既得到了信息,又没有丝毫越界的违和感,
所以这天聊的倒也舒畅!
“好了,王干娘,既然事情处理完了,我这就回去了!”
“哎,好好好,今日可多亏你了!”
已经调查到潘金莲住在紫石街的西门庆也是闻着味找了过来,
那状态简直就像是找到了自己失散多年的老情人,
脸上的欣喜和欲望,遮都遮不住!
隔着老远,西门庆就看到一道婀娜的麻衣倩影,进了街头的一处屋子,
尽管只是匆匆的一眼背影,但西门庆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潘金莲,
那身姿,那曲线,他在脑海中会回忆幻想过无数次,他西门庆自信绝对不会认错。
只是此时潘金莲已经进了屋子关上了门。
西门庆就这么不停地在门外边徘徊着,时不时朝门内张望。
“啧啧啧,西门大官人那,你这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王婆笑盈盈的半倚在门口,就这么看着西门庆,
听到有人招呼,西门庆这才回过神,正了正自己的袄子,转头看向笑盈盈的王婆,
“哦,王干娘啊,近来可好啊!”
王婆早就看穿了西门庆的心思,叹息一声!
“西门大官人来此,想来不是为了和我这老婆子打招呼的吧,只怕是所求另有其人!”
西门庆见自己心思被拆穿,也是脸不红心不跳,缓步上前来到王婆身边。
“王干娘,知道我的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