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阿大,阿二也是成功和方长汇合,
为了不让这么多人进入东平府太过显眼,
方长让所有人这几天都驻扎在城外,随时待命,
方长几人正一起听着此前给董平送信那人的汇报!
“头,那董平已经答应了我们会救出陈老爷,按照日子来算,就在两日后,董平就会将陈老爷送出城!”
“哦!这董平居然答应的如此果断?”
紧接着送信那人就把当日的事情再次复述了一遍,
听完以后方长也是点了点头,对公孙胜的这番说辞很是满意,
但方长向来不会把鸡蛋全放在一个篮子里,更不会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别人身上,
“李助,你去打探一下,查清楚具体的行刑时间和地点!”
“是,公子”
“石秀,稍后带人去勘探一下这城内的地形路线,若是事情有变,我们也不至于慌不择路!”
石秀明白,方长这是万不得已要劫法场的意思,
虽然心有不安,但还是点了点头!
程婉儿这才噘着嘴,靠了过来。
“这就是你的计划?拿妾身去忽悠那董平替你卖命?”
刚才方长商量事情的时候并没有回避程婉儿,如今对方过来埋怨倒也正常,
哪个女人愿意自己丈夫拿着自己做筹码去忽悠别人呢!
方长见此也是只能舔着脸,从后面搂住了程婉儿盈盈一握的小腰,
“哎呀!婉儿,这都是公孙胜的馊主意,我怎么忍心拿婉儿你去忽悠别人!”
见程婉儿仍旧嘟着嘴,方长也是继续气鼓鼓的开口,
“回头,回头我就去把那公孙胜狠狠的教训一顿给婉儿你出气!”
“真的?”
“自然是真的!我还会骗婉儿你不成!”
“那你说说,你要怎么教训他?”
“这这我让他一天不许吃饭,然后然后让他给婉儿你写一天的道歉信!”
“好了,你就别演了,不是你的示意,他哪敢这么说啊!”
只是如今若是董平救不出陈伯父,你难不成真要劫法场?”
“哎,岳父大人待我不薄,岚儿更是情深义重,我自是不能放任不管!”
相处这么久程婉儿倒也知道,方长虽然做事不择手段,但对自己身边的人却是情深义重,
“你的心思我自是明白,只是这劫法场可是大罪,更何况陈伯父还是朝廷重犯,不如让妾身去找父亲大人求求情?”
“你说的我自是明白,只是你也知道,此番救的是朝廷重犯,若是你父亲帮了我们,他也定然难逃责罚,
只要人是被劫走的,你父亲顶多就是个失察,回头派人找一找我们的麻烦,这事也就过了,
但若是私下包庇朝廷重犯,那这件事意义就不一样了!
所以这件事绝不能让你父亲知情参与!”
程婉儿听着方长的话语,也是明白其中利害,
果然方长对她们所有人确实是一视同仁,心中感动之余,却还是难掩担忧,
察觉到程婉儿脸上的愁色,方长搂的又紧了几分,
“婉儿你放心,这是最坏的情况,只要董平能救出岳父大人,那这一切都能迎刃而解,你父亲也不会受到丝毫责备!”
董平自从答应了救人,还真就一点没有含糊,
最终还是决定在出了大牢,押送去刑场的路上动手,
不仅不用面对大牢那边的守卫,也是能更方便的逃离出城,
打定主意,今天董平也是喊来了自己的一众心腹下属,
“如今这东平府,要钱没钱,要粮没粮,军饷更是少的可怜,
大人说了,只要我们此番救出这陈远,
那此后咱们只管去梁山上快活!”
这些人都是董平的亲卫,自是都没有拒绝!
“我等也早就受够了这又苦又累的日子,自是愿意追随将军,奔个逍遥快活!”
“既是如此,你等速速去准备,将我们的人手安插进当日押送的队伍,
时机一到,我们就劫人出城!
到时城外自是有人接应我们!”
“是将军!”
穿着一身囚衣的陈县令,被一路游街押送刑场,
沉重的脚镣在雪地里拖出长长的痕迹,
雪花飘落在这个花甲老人单薄的囚衣上,更显得几分凄凉!
一旁的差人敲着锣鼓宣告陈县令的罪行,
“宛亭县令程远,贪赃朝廷赈灾钱粮,导致宛亭县灾情扩大,今朝廷核实,处以绞刑,以平民愤!”
“哐”
“宛亭县令”
周围百姓也是受够了寒灾的苦,听到差人的这番说辞,也是个个都气愤难忍,
“贪官害死人啊!”
“这种人真是丧天良的!”
“呸,狗官!”
尽管他们不是宛亭县的人,但也乐意替他们发泄一下怒火,
如今寒灾肆虐,这些人来的更加实在,
就是一个个碗口大的冰冷雪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