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长直接被这话惊的坐直了身子,陈岚手中的帕子更是惊的掉在了地上!
方长这才吞了吞口水,有些不确定的再次确认,
“岳岳父大人!你是说现在那东平府太守程万里是你的至交好友?”
方长和陈岚刚才突然的反应,也是让陈县令有些摸不到头脑,
这件事也不至于这么大反应吧!
见方长再次询问,这才继续叹息回答,
我虽是被人陷害,但朝廷却是能用我这贪图赈灾钱粮的罪人,来平这寒灾引起的民愤!
如此自是害了他呀!”
陈岚并没有急着回答,只是再次反问陈县令,
“爹爹,你和太守大人既是几十年的至交好友,
为何女儿此前从不知道,也未曾见过,
再有,昔日女儿出嫁时,他已是东平府的太守,
既是爹爹至交,又为何不曾来祝贺!”
陈县令陷入回忆,迟疑了片刻这才呼出一口气,
“这件事说来话长!”
“岚儿,其实在我遇到你娘亲前,曾经喜欢过一个女子”
一听到陈县令这话,方长作为一个后世之人顿时就意识到不对劲,八卦的味道在房间中蔓延,
当即就开始脑补各种狗血剧情!
只是还不等方长脑补多少,陈县令就继续开口,
“那个女子就是如今这太守程万里的妻子!
那时候我和程万里一起科举入仕,真是意气风发之际,
也就是那时,我们喜欢上了同一个女子,
只是后来,我们两人中,她选择了程万里,
自那以后我一直觉得是自己输给了程万里,所以一直有意避着他,
我也是几年前才听闻他的妻子亡故,只留下了一个独女,叫程婉儿!
眼下也是直到他胜任东平府太守,我出了事,才有了联系,
所以岚儿你不知道这些也正常!”
听到陈县令的话,陈岚和方长很是默契的对视一眼!
都是有些压不住嘴角的笑!
如今陈岚和程婉儿成了在一个被窝里努力的姐妹,
谁能想到,两人的父亲居然是至交,还曾经喜欢过同一个人,
陈县令虽然在父辈的竞争中输了,但是现在陈岚却是赢了,
毕竟这程婉儿如今可是要叫她一声姐姐!
陈岚忍着笑意,不乏埋怨的拍了拍一旁还在憋笑的方长,
“你呀!当真是会祸害人!这都能被你捡便宜!”
方长憋着笑,无奈的摊了摊手!
示意这也不能怪他呀!
床榻上的陈县令见两人这副样子,也是完全摸不着头脑,
视线在方长和陈岚之间不断的扫视着,
“你们这是?”
方长见此急忙止住笑,将陈岚拉到自己身旁,这才对着陈县令解释,
“岳父大人不必担心,此间之事我已经安排妥当,不会让太守大人为难的,”
紧接着方长就把此行的计划,都完整的说了一遍,但是并没有提及程婉儿,
听完方长的话,陈县令也是放下心来,
虽然方长为了救他,设计陷害了董平一行人,
但他为官多年,自是知道这个世道的残酷,
江湖,朝堂,哪里没有算计,哪里没有杀戮,
他自是不会当了婊子还立牌坊,去指责方长心狠手辣,
该狠的时候就得狠,这样才能在这个吃人的世道生存,
陈县令拍了拍方长的臂膀,看向方长的眼中满是欣慰和感激!
程婉儿走了进来,见到方长也在这里,心中不由得有一丝紧张!
看向方长的眼神也是有些许的闪躲!
“相相公,我我此前在休息,听说伯父醒了,就想着过来看看!”
陈县令也是有些愣神,半晌才反应过来,
发现对方虽然身姿婀娜,但是这脸着实是有些拿不出手!
真真就是狗见了都摇头,要是半夜突然看到,真能把人吓出个好歹来!
本来听到方长又娶了一个女子,他自是不开心。长两句的,
但见到眼前女子长成这样,这话到嘴边还是没有出口!
想来如此丑陋的女子,和自己那如花似玉的女儿自是没法比的,对陈岚自是不会有威胁!
但饶恕如此陈县令也是想不清,方长居然看得上这种女子?
方长刚要说些什么,可是还不等开口,
一旁的陈岚就已经笑着将程婉儿拉到了陈县令跟前,
“爹爹,这位是婉儿妹妹,就是她一路陪着相公去救的您,此前也是她在照顾您呢!”
程婉儿尽管有些羞涩,但还是很有礼貌的朝陈县令欠了欠身子,
“婉儿!见过陈伯父!”
听闻此前就是对方一路照顾自己,陈县令也是在没有多说的心思,
“不必多礼,到是我要谢谢你,这一路多亏你照顾了!”
“伯父言重了,这都是婉儿应该做的!”
再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