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朝奉看着坐在床上,脸色惨白,虚弱不堪的祝彪,不禁红了眼眶,
这些日子断臂的伤势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是愈发恶化,
“我儿,身子可好些了?”
半靠在床头的祝彪,看着祝朝奉颤声开口,
“父亲! ”
唤完这一声父亲,祝彪再没有其他言语,只是抓住空荡荡的袖口,眼泪不断的从眼角流下,
看到这一幕,祝朝奉自是明白祝彪心中的苦楚,此刻心就像是被紧紧揪住一样,
祝朝奉上前一步,握住了祝彪冰冷的手掌,
“我儿放心,今日我们就能攻下扈家庄,
到时定将扈三娘那贱人交予你手,且安心休息等待便是!”
“嗯!”
出了祝彪的屋子,祝朝奉抹了抹眼角的泪水,
“如何,还没有消息传回来吗?”
“老太爷,这会儿还没有人送信回来!”
祝朝奉抬头看了眼太阳,此时日头已经开始西移,显然已经过了晌午许久,
按照正常的情况,这个时候祝龙他们应当早已攻陷了扈家庄,大胜的消息已经传回来才对,
但对祝家庄极其自信的他,倒也没有过多在意,
“嗯!
你派几个人去打探一下,有了消息立刻回来禀告于我!”
另一个祝家庄客就像是见了鬼一样,满脸惊慌的跑了过来,
由于太过于慌张,跨过院子的那一刻都险些摔倒,
“老老太爷,打进来了,他们打进来了!”
“什么打进来,慌慌张张的,不知三公子养伤需要安静吗!
有事出去再说!”
面对祝朝奉的训斥,那人却是丝毫没有收敛,
“老太爷,是扈家庄,是扈家庄的人打来了,他们已经攻了进来,正朝着这边过来呢!
老太爷咱们咱们还是先躲起来吧!”
听到这话的祝朝奉,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愣了半瞬这才,这才抓着来人厉声质问,
“你你说什么?”
扈三娘和石秀已经带着一队人冲了进来,
扈三娘一眼就看到了场中的祝朝奉,朝着对方厉声道,
“祝朝奉,你这老王八,可算是找到你了,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祝朝奉看着杀气腾腾的扈三娘,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扈三娘,你怎么在这里,你这贱人不是死了吗!”
话音才刚落,扈三娘就已经冲到了跟前,
却是被扈三娘如同杀鸡一般,一刀一个,
转瞬扈三娘的一柄日月双刀已经架到了祝朝奉的脖子上,
“你这老王八都没死,我又怎会先死,
祝朝奉,你也有今天!”
感受着脖颈处传来的寒意,回过神来的祝朝奉,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虽然事实已经很明显,但祝朝奉还是盯着扈三娘询问道,
“我祝家庄的其他人在哪儿!”
“事到如今,我能出现在这里,你还想不到吗?”
扈三娘说到这里停了一停,嘴角扬起阴冷的笑意,
“他们都死了,所有人,一个不剩,全死了,
尤其是那祝龙,是我亲手杀死的,我一刀就剁了他的脑袋!”
听到这话祝朝奉的身子不禁一颤,泪水不自觉的从眼角流淌,
沧桑的眸子死死的盯着扈三娘,咬牙切齿道,
“你这贱人,如此狠辣,当真是不得好死!”
“这一切都是你祝家庄逼的,是你们背信弃义在先,如今这一切,要怪就怪你自己,
祝朝奉,如今这局面,你可曾后悔!
说到底你那两个儿子都是你害死的!”
扈三娘的话字字诛心,却说的祝朝奉无言以对,
若非是自己先动了歪心思,又怎会到今天这个地步,
但面上祝朝奉却是没有丝毫胆怯后悔,反倒是挺直了腰杆,
“哼,我只后悔没有早点对你扈家庄下手,没有早点杀了你这贱人!
要杀就杀,不必多言!”
扈三娘见此也不想多言,手腕一紧就要送祝朝奉上路,
就在这个时候,石秀拎着脸色惨白奄奄一息的祝彪,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祝彪的伤本来就没好,这一下断臂处的伤口再次裂开,痛的对方不停地在地上哀嚎打滚,
“彪儿!”
祝朝奉看着自己唯一的儿子,心痛不已,
“祝朝奉我先不杀你,我要你亲眼看着,你最疼爱的小儿子死在你眼前!”
“你小子,当日暗箭伤人,可曾想过今天!”
说着就是一刀砍掉了祝彪的另一只手臂,
顿时鲜血四溅,祝彪痛的面目狰狞,不停的在院中哀嚎扭曲蠕动,
“彪儿,彪儿!”
一旁祝朝奉看的痛心不已,顾不上脖颈的刀刃,就要朝着祝彪冲过去,
只是还不等走出两步,就被扈三娘踹翻在地,死死的踩在原地,
“现在知道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