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长待在家就没出过门,倒不是方长不想,只是这离开家这么久,实在是家里有太多张嘴等着喂饭,
这挨个喂下来,都得好几天,更何况方长还喜欢挑战极限,
导致这几天方长起床都是扶着腰子的,
十三条床单,一晚上整整十三条床单,
昨晚最后那一刻方长真的觉得自己被抽干了,虽是搂着两人,但那眼眸却是清澈如水,再没有半分欲望!
醒来不断揉着腰子的方长,总算意识到了一件事,
以后还是不能经常离家,不然时间久了,一次性要补起来,是真吃力啊!
由于之前答应了程婉儿雪化后就要陪她回一趟东平府,看望程万里,
方长一直记着此事,眼下娶扈三娘过门前刚好有不少空闲日子,
所以在吃过午饭后就准备带着程婉儿出发东平府,
但现在可不是后世,如今这道路都是黄泥路, 除开重要的官道,
如此大雨,稍有不慎马车就会陷入泥潭,更是会发生其他意料之外的危险,这一切程婉儿也清楚,
看着眼前这密集的雨幕,程婉儿自是不愿方长在这种天气出行,
压着心中的急切,程婉儿抿了抿嘴,很是温柔的挽上方长的手臂,
“相公,这么大的雨,要不咱们等雨停了再出发吧!”
他清楚程万里如今的处境已然是不容乐观,
有些事随时可能爆发!
方长转头,注视着程婉儿,露出一个让人安心的笑容,
很是温柔的理了理对方鬓角的发丝,柔声说道,
“有我在!
等雨停了再走,也一样!”
“嗯!”
这边耽搁下来,方长并没有多想,直接回了书房开始安排之后取扈三娘过门的细节,
娶过媳妇的都知道,这娶亲就是赚钱,
除开娶程婉儿,由于那是在梁山设宴,并没有请其他的宾客,没赚什么,
之前娶张贞娘和陈岚,可是让她赚的盆满钵满,
如今的他在阳谷县混了这么久,相比娶张贞娘和陈岚那时候身份地位提升了不少,
这回他要娶亲,一旦请帖派发下去,阳谷县一大半的豪绅富户都得过来送点人情,
但北宋时期对于商贾而言,纳妾就是借机炫富,所以完全可以仿照正妻婚礼,广邀宾客,
眼下多事之秋,只有将所有资源都利用起来,才能以备不时之需,
就在方长思索之际,张贞娘端着一碗热汤,笑着推门走了进来,
真是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这昨晚那样疯狂,今天走路跟没事人一样!
女人的适应力是真的强啊!
“贞娘!你来了!”
张贞娘走近,很是温柔的将手中汤碗放在方长手边,
“相公近日一直在劳累,妾身就给你熬了婉汤,相公趁热喝了在忙吧!”
说完张贞娘的脸颊就攀上了两团红云!
本就有些口渴的方长倒也没有迟疑,拿起碗就喝了起来,
张贞娘的手艺自是极好,方长直接将一整碗汤都喝了个干净,
喝完方长又回味了一番,这才饶有深意的看向张贞娘,
“娘子的手艺就是好,这汤真好喝!”
见方长将汤喝了个干净,张贞娘的欢喜溢于言表,
“相公若是喜欢,妾身自是可以日日熬给你喝!”
随后将空碗放在一旁,将张贞娘搂入怀中,凑近了对方耳边轻声开口,
“这样自是极好,只是贞娘,你突然给为夫喝这种汤,可是为夫昨晚没有喂饱你?”
被方长戳破,张贞娘红着脸不停地摇头摆手,
“不不不,相公自是威武不凡,妾身绝无他意妾身也是见相公连日操劳,这才想这给相公熬婉汤补补身子!”
方长在张贞娘柔嫩的臀儿上拍了一把,
“今晚看我不好好单独收拾你!”
张贞娘听得双腿一紧,不敢直视方长,只能看向书案上的笔墨,转移话题,
“相公,你这是在写什么呢!”
“不是下个月就要娶三娘过门了吗,我在想要给那些人发请帖,
这阳谷县富商不少,基本都是我们天仙阁的常客,
我都赚他们那么多酒钱了,如今也不差赚他们这份子钱了!”
“相公!你如今在这阳谷县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娶亲这些人于情于理都应该过来道贺,
哪有你这样,把话说成这样的!”
“反正这话都一个意思,之后用钱的地方只会更多,这份子钱不挣白不挣,
我都想好了到时候把排场弄得大一点,这些人碍于面子,定然给的份子钱也多一些!”
“相公的打算自是对的,不过还有一件事妾身想问问相公的意思!”
张贞娘犹豫了片刻,这才看向方长继续说道,
“此番相公娶三娘过门,不知相公对金莲是作何打算!
她如今已经是你的女人,日日和你同进同出,这些时日外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