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看着颜婉莹捂着脸娇羞的作态,喜上眉梢,恨不得双手抱着颜婉莹的腰肢,按在桌子上就地正法。
“你们把碗筷收拾好,我来处理剩余的粮食。”王青看着从系统兑换出来的一袋大米和一袋蔬菜。想了想决定找根绳子把食物吊在房梁上。否则就被老鼠蟑螂糟蹋了。
天色渐暗,王青如百爪挠心一般地等着跟三位美娇娘同房。
他早早地把卧室的大床给收拾得干干净净的,美中不足的是没有像样的铺盖行李。这朝代实在落后,没有棉花种植,所以没有棉被。
床上铺的是稻草和粗布,盖的是细软的草席和皮毛被子,里面填充的是杂草。这条件难怪,一到冬天就冻死无数的人。
对于古人,冬天绝对是最难熬的季节,缺衣少食,挨饿受冻。
幸好现在是初秋,秋老虎的炎热不亚于酷暑,他还有充足的时间迎接寒冬。
“三位娘子,时辰不早了。谁来侍寝。”王青乐呵呵的发话。
古代的夜晚没什么娱乐项目,一起造人最快乐的事。
“相公,我们如厕回来便好好陪你。”颜婉莹说完对着两女使个脸色,两人面色凝重的点点头。
三人出去之后,躲在墙角,颜婉莹整个人气势大变,双手背在身后,抬头挺胸:“本公主遭人暗算,忍辱负重流落到大奉国,遭此宵小贼人强抢为妻。本该一刀结果了他性命,念在他略懂医术,供我们吃穿,暂且饶他不死!但决不能让他玷污身子。”
“尊上!我们二人誓死保你周全!杀一个山野村夫,何须慈悲心肠?”上官听雨抽出一把短小锋利的匕首,望着内房主寝的方向,眼里多了几分狠厉。
“我倒是觉得在咱们伤好之前不宜生事,毕竟这是大奉国的地界,留他多活一些时日未尝不可。”上官听荷赶忙劝阻。
“听荷,我知道你从小就心软,不喜杀戮。对了,你不会是喜欢上这个登徒子了吧?”颜婉莹黛眉微皱,不怒而威地看着上官听荷。
“尊上,听荷绝无二心。请尊上明鉴。”说完扑通一下跪在颜婉莹面前。
“哼!那你今晚负责迷晕王青,让他多活几日便是。对了,你们身上的伤多久恢复?”颜婉莹说完,伸手轻轻的抚摸一下后背的伤口。
咬牙切齿地道:“大奉公主竟敢阴我!假以时日,本尊一定亲手把她擒到大燕卖到青楼当妓女!”
“尊上息怒,保重凤体!”见颜婉莹发火,两人下跪安抚。
“我们的伤都在腹部和后背,虽然不妨碍手脚,但是不能动武,保守估计至少二十天。”
“好,那就让王青在活二十天,前提是别惹恼本尊。
颜婉莹说完手一挥,“走,回去。”
屋里的王青哼着欢快的小曲,脱掉衣服躺在不怎么舒服的大床上,想着等三个娘子回来,教他们如何穿戴胸罩和内裤。
幻想着三人害羞而惊喜的样子,再想想三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穿着性感的内衣站在他面前,这画面太美简直不敢想象。
“相公,你睡着了吗?”三人回来的时候已经用布条捂住了鼻子,以防吸入迷魂烟。
王青穿着裤衩直接从床上蹦起来,借着月亮的微弱光芒,发现三人脸上蒙着面纱,“哟小美人们,这是要跟我玩‘假面游戏’吗?嘿嘿,我喜欢。”
“假面游戏是什么意思?”颜婉莹愣了一下。
王青这才反应过来,三人听不懂现代人的词语。
“就是你们都很美,没得让我想入非非的意思。”
“相公喜欢就好,听荷、听雨伺候相公就寝。”颜婉莹笑得很甜,说话软软的,内心里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只穿个亵裤的王青!竟敢在本尊面前如此轻薄!
“相公我们来了。”姐妹二人娇滴滴地脱掉靴子,一左一右的扶着王青躺下,王青顿感整个人的血液都往下涌动,双腿都绷直了!
“相公,点个驱蚊香。很快就好。”上官听荷声音略微颤抖地说着起身,内心里不忍这么对王青,她甚至觉得如果可以,倒是不介意跟王青在乡下相亲相爱过一辈子。
“嗯?你们还有驱蚊的香草?”王青有些惊讶。
三人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火折子点燃香草之后,两人一左一右的躺在王青两侧,王青顺手搂着两人细腰,软软糯糯的身体贴着他。心里那叫一个美
他的手顺着二人的腰往上游走的时候,一阵困意袭来,眼皮子如被万能胶黏住一般。怎么都睁不开,迷迷糊糊中失去了知觉。
“晕了?”
“嗯”两姐妹异口同声地回话。
“给我把整个屋子都搜一遍,这屋里肯定有机关或者暗道,否则王青怎么能在我们洗澡的那点时间,就备好那么多好吃的,而且这些食物很多是我们没见过的!这厮身上藏着我们不知道的秘密,这也是我不急于处死他的原因。”
颜婉莹早就对王青起了疑心,只是饥饿和伤病让她不得已妥协。
三人借着月光在三进三出的大宅院里翻来找去,上官听荷不小心从院墙上摔在地上,又把